在安定郡王的书房里,南宫翔站在书桌前,背对着他身后的人冷冷的说着。
安定郡王打量着这健壮充满斗志却又不好拿捏的南宫翔,微微的眯了眯眸,笑道,“王爷这话可是从何说起呢?本王听不明白!”
“郡王爷,您应该知道,我对一些事,是很没耐心的。”南宫翔缓缓的转身,那双如鹰一般的厉眸狠狠的盯在安定郡王身上,顿时安定郡王只觉得心口一滞,呼吸不顺畅起来。
南宫翔他最恨别人与他打哑谜,此刻他寒眸闪烁,直盯安定郡王,“本王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本王可不会念亲情什么的!”
这幽冷的话语刚一说出口,安定郡王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警惕起来。
但他一对上南宫翔那双冰冷无情却又狠厉的双眼时,又是不由的暗嘆,他果然还是小瞧了南宫翔了,不然也不会是这样。
他那略带书生气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后,才道,“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就是了。”
“哼!”南宫翔一声冷哼,没有说话。
安定郡王却是后背浮起了一层冷汗,南宫翔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能在回京一刻钟就来找他,想必对他也是忍耐的够久了,而且他刚说的话……
而且为什么他府上会这么安静?一想到,他又不禁打了个冷颤,衝着南宫翔就道,“你把琦怡怎么样了?”
南宫翔冷冷的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波动,但他去开了口,“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安定郡王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这个没有一丝情感波动的男人,他坚难的咽了个口水,“你别忘了,我们是九歌的舅舅舅母!”
南宫翔最讨厌被威胁,他挑眉,眼眸里寒光翻涌,“起霜,安定郡王想郡王妃了,去把郡王妃的左手小拇指送到安定郡王面前来。”
幽凉的语气,寡薄无情,只听得院外传来一声悽惨的叫声,安定郡王还没来得及再吸一口气,便瞪大了双眼,紧紧的盯着出现在他眼前的一根挂满鲜血还微微蠕动着的小拇指。顿时一个反胃,脸色苍白,却又不敢移动半步。
“你!你,你就是恶魔!”他哆嗦着咒骂着,那原本倨傲的神情里却是多了一丝挫折感,他精心布置,只为让他牢牢抓住眼前这男子,可如今,却没料到反被咬上一口。
“多谢郡王夸奖!”南宫翔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没有散开,一直围着安定郡王,这让他更是感觉到一阵后怕,犹豫了片刻,才哆嗦着道,“姜贵妃与琦怡是结拜姐妹,她那支簪子就是信物。”
听得安定郡王缓缓说着有关于他母妃的事,南宫翔身上的戾气也渐渐的消散开来,他喜欢他母亲,更是怀念。
所以他听得很仔细,很认真,生怕错过一点。
直到安定郡王全都说完,沉寂了一会他才敲着桌子道,“你说你不知道我母妃来自哪里,可为什么本王却知道,她是来自上古四大家族之一的姜家,安定郡王,你们安定,也是上古安家的分支,这一点,你怎么不说?”
☆、第二百六十六章 借凤羚山庄一用
他那低凉寡薄的音色,似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冥蛇,还散发着无尽的幽寒之气,缓缓的传到安定郡王耳里,却是刺入他的骨血,震的他一颤,忍不住往后倒退两步。
这一刻,他似乎从未了真正了解过,或是掌控过眼前这笑的温顺、却透着诡魅的南宫翔了。
南宫翔看着他,笑的幽凉,“你可以不说,反正我不在乎你们的死活!”
这话一出,立马让安定郡王连忙点头哈腰的道,“好,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很快,他便将他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包括姜贵妃去西夏国会见苗妃儿的事。
良久,南宫翔听完才转身坐到书桌前的太师椅上,冷冷的道,“果然是她!”
安定郡王无不是嘆惜,神色间也是盛满了落寞,低沉的缓缓说道,“当年姜贵妃仁慈,本意是想将苗妃儿引去西夏国,然后将其交给西夏女皇。
然苗妃儿哭着求贵妃放过她,还发誓说只要找到属于她们南疆族人一族的信物,便永远都不会再回到南华国。于是你母亲便替她寻得那信物,而那会苗妃儿也确实是回到苗家旧居去了。
可最后呢,她不仅回来了,还见了南华皇就告状,诬陷姜贵妃想逼死她,还说姜贵妃去了西夏国是去求平安的,不过不是为南华皇求的,是你求的,还将姜贵妃的身世告诉了南华皇,说女帝就是被四大上古家族给害死的,如若留姜贵妃在后宫,那南华皇的皇位怕是也将不保。说着还将她替他求的平安签拿出来给南华皇看。”
南宫翔却是冷嗤一声,不予评价,但他总算是弄明白了,她母妃是为护他而死,而不是其他。
不过这仇,他是一定要报的。
原本以为,苗贵妃一族是牧九歌的仇人,看着她们死在牧九歌手里也就够了,可此刻,他却希望他亲手宰了她们一族的人头,去祭奠他的母亲!
“苗妃儿借着皇上对她的宠爱,逼得贵妃不得不为保你而自刭!害得我们也不得不与你保持距离,不能去授教于你。”安定郡王说完这些,整个人似是虚脱了一般,双脚一软,便要往地上倒去。
幸好起霜眼快,端了把椅子给他,这才没有倒下去,他给了起霜一个感激的眼神,可起霜却似是不卖他帐一样,给了他一个白眼。
“别以为你是郡王爷,我就该给你椅子,只是我觉得,你都这么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在想着算计我家爷,要是这么的倒了,我家爷的脸面往哪搁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