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要追下来呢?那些东西不都是机关做成的,没有生命的吗?为什么?
南宫翔扬着他那凤眸,双手却紧紧地盯着被他抱在怀的牧九歌,幽幽的眸子里闪着无人能懂的情绪。
现在牧九歌与南宫翔身上的那道光芒都不见了,只有黑与寂包围着他们。
“嗯?”在他情里的牧九歌幽幽的转醒,轻嗯之声立马将南宫翔飘远的心思拉回来。
“你身体可有异?”南宫翔紧捏着她的手腕,刚刚他已替他把过脉了,并无妨,可是,她却晕倒了,这是为何呢?
牧九歌并不知道自己身上泛起的白光,睁眼间便是一片黑,若不是鼻尖处传来的熟悉幽兰香,此刻怕心还是慌着的。
她深吸了口气,沉息间便将南宫翔眼底里的担忧收在眼底,她摇了摇头,“我没有事,只是,现在这是哪里?”
“好像是个山洞。”南宫翔刚刚伸出手探了下四周,有气流从他手指中流过,“放心,我能带你出去。”
是的,他是能带她出去,只是要寻找一番,因为他还不能感受到那气流是从哪个地方传来的。
“嗯。我信你!”牧九歌心满意足的说着,将头靠在他怀里,贪恋着他怀里的温度。
南宫翔伸手往边上摸去,右手刚一伸起,却是突的一股气流在他手臂里乱蹿,似要衝破被封住了的穴位,一个不留神间,南宫翔脚下一个没站稳,往后退去,“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