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因为她知道恨一个人的力量是有多大,更别说曾经的他,在那么小的时候便受过那么大的刺激,他如果不为自己,总有一天会被他的那些兄弟给逼得走上反兄弟的道理,到时反到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也让自己陷入被动,他这么做,并没有错。
她沉了沉嗓子,轻声道,“你并没有错,身在帝王家,就得天生会残忍。不然只会成为鱼肉,被他人食之。”
她虽不个恶人,但也明白何为恶,何为自保,她从小便被授习成控权之人,权术虽没弄过,但也还是听说过,这便是上古安家被灭族的主要原因,匹夫无罪,怀璧有罪。
她至今都不明白,安家守护的倒底是何。可她却懂这个道理。南宫翔更是如此。
南宫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讚赏的道,“你倒是看的透彻。”
“你不问问我会怎么处置他们?”南宫翔看着她又加了一句。
牧九歌回头,挑眉瞟了他一眼,嘆了口气才道,“自古要成王者霸业者,不都是用血流成河,白骨成堆来书写的么!”
南宫翔一震,轻揉着她的软腰,皱了皱眉,不悦的道,“你可是女子,怎么开口闭口就是杀啊杀的呢。”
“王爷,我不否认我的双手没有沾过他人的血,但是,与某些人比起来,我这么一女子手上所沾的血,又算得了什么!何况,以后你要走的路还会很长,我若不习惯,怎么伴你左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