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将这东西买到,到时送给皇爷爷,皇爷爷一定很喜欢。”南宫建明激动的喊着,整个人已是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撩开帘子望向那台子。
南宫文杰在听到这话时唇角却扬了一抹冷笑。
然,在他们说话的瞬间,那枚玉戒却是被别人以110万两黄金买走了。他看的到只有一个空荡荡的舞台了。
“皇叔,那玉戒被人买走了。”南宫建明有些着急,一个急转身,便朝南宫文杰身边奔来。
“只能说是无缘了。”南宫文杰淡淡的说,抬着头,望向他,“刚才本王也想买下来送给父皇的,但是我閒云野鹤惯了,身上也无这么多银两,所以,也只能望而兴嘆了。”
说完,轻嘆了口气,起身,“你也别想多了,此事,就当不知道罢了。”
“为什么啊?”南宫建明不解地追上前问。
南宫文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深沉的眸子里闪着不明的情愫,最后无奈的嘆了口气,道,“记住,要想活命,就别提这事。”
南宫建明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却明白他说的话,“四皇叔?”
“建明,回去后,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见过我,不然,对你没好处。”南宫文杰说着微挑眉,长长的眼尾带着凌厉,直指牧简影。
被他盯住的牧简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心跳猛的一阵加速快跳,脚下发冷,想动却发现全身已是发软。
明明是这么轻閒的语气,但牧简影却一动都不敢动地杵在那,眉心直跳。
见她没有动,南宫文杰很是满意,微垂眼,便不再看她,而是抬步缓缓的往门口移去,“建明,你们在这好好玩吧,我就先出去了,这里面呆久了,人都闷的慌。”
“四皇叔慢走。”反应过来的南宫建明连忙躬身相送。
南宫文杰抬手制止,“别送,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到了这里。”说完那云淡风轻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淡笑。
四皇叔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到了这里,是因为他的身份吧。南宫建明见着他脸上的苦笑,只以为他是不得已,便连点头,“四皇叔请放心,建明在此游玩,并没见过四皇叔。”
话音落下,南宫文杰便缓步踏出了这包房。
隔壁房间的牧九歌微微地皱了下眉,听说这四王爷心情淡泊,不喜皇宫生活,早已离开了皇宫,过着四海为家的漂泊生活,可刚刚从他的话里却是透露出一股深沉的气息,做为一个心性淡泊的人来说,不应该有那种情绪。
牧九歌想不通,轻轻地皱起了眉。
“简影妹妹,你怎么了?”一声担忧,立马又惊得牧九歌连忙竖起耳朵细听起来。
南宫建明送走南宫文杰的人后,便发现牧简影立在那一动不动,他感觉有点不对,便上前察看,这才发现牧简影手脚冰冷的杵在那,瑟瑟发抖。
听到南宫建明的询问,牧简影努力地转动着眼珠,望向他,嘴微张,可想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南宫建明担忧地扶着她坐下,又是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到她手里。
可牧简影不知受了什么惊吓,双手居然握不住那水杯。
南宫建明见状,又是从她发抖的手里拿过水杯,见她衣裳上溅了些茶水,眉头轻皱,伸手放到她额头,“不烫啊。”
找不到症状,南宫建明也只当她是站久了,于是说道,“我先餵你喝点水,”
喝了一杯温水后的牧简影才回过神来,将目光落到细心替她擦去衣裳上溅着的茶水,嘴唇微动,“世,世子爷。”
“你好点没?”见她能说话了,南宫建明才放下手中的手帕,安慰着,“你先休息会,我们不急着离开。”
牧简影点点头,这时她才感觉身体有点暖意,可她还是害怕,刚刚四王爷那眼神,好诡异,只一眼,她心底却是慌的很,连呼吸都难过起来。
她想和南宫建明说,可是,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得愣愣地看着他,心里却在想,如果此时四姐在就好了,能和她说说,让她拿拿主意。
可惜的是,牧九歌此时已离开了,南宫建明刚开口的那会,牧九歌却是突然听到右手边的房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知秋,去看看。”
沉稳的声音缓缓的响起,牧九歌像被触了电般的杵在了那,他?他在那?
杵在那的牧九歌缓缓的转动着眼眸,望向右边的房间。
那厮!什么时候进去的?
还是一直都在那里面却一直都没说话?
“公子?”
旭一脸担忧。
牧九歌转动着眼眸,回望着他,她知道他听不到别人的说话声,但是,这厮为什么早不开口,偏要在这个时候才开口?
牧九歌猛的起身,拉开房门,往走廊两头望去,但没有见到叶知秋的身影。
她一抬脚,便往右手边的房间踢去。
门,她脚还没碰到,便缓缓地打开了,露出里面的摆设来。
“人呢?”
站在门口的牧九歌瞪大双眼,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惊愕不已。她刚刚明明听到南宫翔的声音的,为什么会没有他的人?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跟过来的旭连忙站在她身后,小心地护着她,生怕会惹到里面什么人,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后,才放下警惕。
与此同时,南宫建明也带着牧简影走了出来,看到立在门口的牧九歌与旭后,微微一愣。
旭听到那边开房门的声音,立马斜着身子挡住牧九歌,只露出牧九歌的后脑勺来,见到南宫建明在看他们后,微微地颔颚。
见到是两个不认识的少年后,南宫建明也微点头后,然后轻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