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文德沉思了一会,慎重地说着,那如春风一般的话,落到南宫翔的耳里,却没有安抚好已有此意了的安宫翔,反而让他脸色更加阴沉起来。
“五哥此话错了。”南宫翔慵懒地摇着扇子背对着他们,紫衣滟滟下露出半截如玉一般的藕臂,让人看的心里直嘆惜,那不是自己的。
“此话怎讲?”南宫文德不解地问。
“父皇他最近没空来关注我,他现在最头疼的问题在朝堂与三国颜面之尊。”南宫翔缓缓地说着,顺带摇了下摺扇。
南宫文德最近并没有关注朝堂之事,也不知道南宫翔布了个什么样的局,他最近一直都在追查姜贵妃当年被烧之事,已有了点眉目,所以还不知朝堂最近的事。
南宫文风也是一愣,他虽然有点耳目在朝廷,但并不知道那些事的发生与南宫翔有何关係,而且眼下不是应该以官盐失窃为主吗?所以当他想要问清楚时,南宫翔却是缓缓地坐了起来,眯着眼浅笑着,望着他们几人,道了一个字,“等”。
“可是你不与我们说清楚,我怎么能替你在这担着,如若出了事……”南宫文风俊脸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担忧”。
可南宫翔却没有给他再说的机会,纵身一跃,跳出了窗户,直留下淡淡的几字,“请五哥速回京城,七弟就好生在这休养吧!”
等南宫文风反应过来时,南宫翔已是离开了驿站,跳上了早已备好的马匹,策马而去。
“五哥?”南宫文风满脸疑虑地转眼望向南宫文德,“六哥他想做什么?这倒底怎么办?”
被称为南华国智子的南宫文德这一刻也没了主意,他刚将姜贵妃的发现说完,南宫翔便只留下了这么几句话就离去了,他目前能做的,便是回京!
他得回去了解事情的经过,他总觉得南宫翔这次在做一件大事,而这件事却瞒着他们兄弟所有人,而且与姜贵妃的死也不知有关联没,如若有,那么不仅是要南华国乱,更是有可能会天下大乱,他不知是好还是坏,所以只有回京,去查明才能明白。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三方谋动
南宫翔单独离开,并未惊动任何人,就连令语发现时也已是早上了。
“七……七王爷?”令语一脸惊讶,昨个明明王爷还在的,怎么一觉醒来就不见了,而且连五王爷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
“令副护卫见到本王似乎很惊讶啊!”南宫文风一脸癖笑地望着令语。
令语顿时脑门直冒冷汗,怎么不惊讶啊,今个县令夫人带着舞女过来献艺,而今自己的主子却不见了……
自家主子不见了,他这个做属下的还不知道,他不仅是失职了,更是罪该万死了。
“你怎么一脸要死了的表情?”南宫文风穿着南宫翔那身衣袍,围着令语转了一圈,满脸嫌弃地问着。
被南宫文风一语道破自己心里的恐惧,额上立马出了一把冷汗。
“说,是不是今个有难事了?”
见平日里稳重的令语这般为难,南宫文风隐约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就在此刻,院外侍卫跑进来汇报,说是县令夫人带着一批妖娆妩媚的女子过来了,说是翔王要的。
平日里一直温雅又风雅多情的南宫文风听到这个消息,南宫文风顿时唇角抽筋,额头青筋冒,猛地一转身,怒喝道,“叫她们滚!”
低沉的怒吼吓得令语往后退了一步,但却没有去真的出去,而是叫住过来禀报的侍卫,喝道,“王爷身体微恙,叫她们先回去休息。”
侍卫并没进院,所以不知道里面的王爷并非是翔王,但见“翔”王动怒,立马吓得颤颤微微地往外跑去復命。
桃儿正带着几个娇艷的美人儿在驿馆外等着,满脸的喜悦,却没料到侍卫却是在见到她后冷冰冰地传话要她回去等。
“等?凭什么要我们等?昨个翔王不是好好的吗?今个怎么就不待见我们了?”桃儿带来的姑娘们中有一姿色上乘的女子听到这话后没好气地低声喃喃。正好让那侍卫听了个清楚。
昨日翔王与这些姑娘们饮酒作乐他并没有看到,只知道这些姑娘在这驿馆里呆了一个下午,也没见翔王对她们动怒,此刻便也当没听到那女子的不悦之声,朝着桃儿作了揖,道,“今日还请桃儿姑娘将这些人带回去,刚才那话若是让我家主子听到了,怕是就难走了。”
桃儿微皱了下眉,笑着试探道,“桃儿逾越了,敢问翔王可还好?”
这侍卫知道这桃儿是县令夫人,但有关王爷的事,他略带紧张起来,斜着眼望了下桃儿,沉声道,“王爷的事,可是我们这些做下人能问的,叫你们回去就回去罢,问那么多做什么。”
感觉到这侍卫的警惕之心,桃儿不再多问,款款地衝着驿馆外一施礼,从容地转身带着她带来的姑娘们回县令府去了。
见到她们离开,侍卫才进驿馆去。
离开驿馆没多久的桃儿身边的一女子上前一步,走到她身边轻问,“桃儿姐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
“等?”女子不解的问。
桃儿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着,轻声道,“娘娘那边还没消息过来,而且翔王性子高傲,却在这里吃了个这么大的暗亏,皇上赐给他的三千精兵居然会全都死了,他是皇家人,骨血里流淌着王室的尊严与高贵,他此刻怕是在等援兵的到来了,不然他不敢他会活着到达江南。”
那女子听了这话,面上的疑色已是消去,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轻声道,“翔王此刻是在等朝廷的援兵了。”
“按常理来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