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着令人心悸的冷光。
“咳……”阮百里被南宫翔这话给呛到了,忍不住轻咳起来,昨晚他干了什么好事,难道不需要和当事人说清楚么?他主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一样不好,喜欢与人打哑谜。
南宫翔幽幽地一抬眸,望向阮百里,“难道你觉得本王要向那丫头说点什么或是表示一下什么?”
阮百里一望南宫翔那么幽怨的双眼,顿时觉得自己还是别开口的好,不然又像起霜那样被整那就不好看了。
“你低着头做什么?”见到他低下头去,南宫翔继而问。
大人啊!您能不能别再问了!属下只是随意问问啊,好歹人家也是个小姑娘家的啊,您就那般地要去了她的清白,可您不发一句话,牧四小姐就永远都不能是您的人啊!
这话阮百里可是不敢说的,他只是低着头道,“属下无能。”
“嗯,你是无能。”没想到南宫翔却接了他的话直接道他无能,这更让阮百里后背发麻,似乎现在主子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了,难道真的像起霜那傻子说的那样,主子现在的心情是随着牧四小姐而定的了?
想到这,他脸色更是难看起来。
“本王说你无能,你用不着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吧。”南宫翔一见阮百里脸色不好看,又似无意地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