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来,有什么事能阻得了他,他想要得到的答案,这么多年过去了,不急这一刻。
他的那些好皇兄们这么想除去他,那他也不介意陪他们好好玩两局。
残破的江山又怎样,反正又与他无关。他想要的,不就是一个真相一个结果么!
夜风凉凉,虽在闹市,但总归多了一丝荫凉。
风起,勾得坐在窗边人的青丝迎风飞舞,牧九歌一手托着腮绑子,眼睛盯着某一处失了神。
“死得其所!不是么!”牧九歌脑海里浮着那人的身影,紫衣滟滟,那人眉眼间却是透着浓浓的哀凉。
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这么尊贵之身也会有这般看破看透。
牧九歌想的太久,猛地惊醒时已是夜深了,连忙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走向屋内。
不管什么事,都与她无关,她只要能借他之力报了灭族之仇就可,她与他之间,可不存在别的什么。
翻身入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她突然想起南宫翔所提的案子,到底是什么案子,让他这么忧心让他这么看重?
凤羚山庄的别苑内,那身紫衣滟滟的男子,正坐在长案前,盯着手中的宗卷,看的出神。
突然,一隻小鹰鸟从夜空里飞了进来,扑棱着翅膀落在他案台前,他伸手,轻取过绑在鸟腿细毛间的小笺,打开,深眸一扫而过,唇角浮起一抹凌厉的冷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