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升官了
说到这,她再提醒周正:
“记着跟白先生说,让他这阵子儘量对禁卫军的催眠放得鬆些,次数可以频繁,但要保证每一次将士们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醒过来。”
她还是不放心,想了想,又再道:
“或者你问问白先生,会不会反催眠!”
她的话周正不是很明白,她也不解释,只是跟他说:
“把我的话转达给白先生就行,他懂!”
周正点头表示明白,慕容雪再跟越齐道:
“九门都府那边除了你,现在还有谁能说得算些?刘生?”
越齐点点头,
“刘生行!他是副将!”而后想了想,再道:“我们安插在三殿下那边的人,刘生也知道,公主可以让周兄弟去找找刘生,等起事的时候,混到三殿下军中的兄弟可以跟咱们里应外合。”
“好!”慕容雪再跟周正道:“回头你跟越齐再商量一下,多打听打听,然后把刘生带到这里来。起事的时候,你是各方兵力的总调遣官。禁卫军由薛齐统领,九门都府由刘生统领,雪山涧的暗卫由展放统领。而这三个人,统统都听你的调遣!”
一番话,直接将周正的地位给了一个飞跃性的提高。
别人到没什么,周正自己却傻了。
特别是听说他还要管着以前一直是自己第大的展放,一时间不知道这差事该不该接!
慕容雪没工夫让他再推辞,主动又开口道:
“你也不用有顾及,让你来管这些人,是因为这些天你一直跟着我,对于各方向的情况都比较了解。这三方面的人马都是自家兄弟,谁也不会因为争个统帅的位置而在心里生了间隙!”
大家表态
薛齐和越齐连连点头,但听得薛齐道:
“公主说得对!周正兄弟,咱们都是给王爷和公主效命的,谁管谁都无所谓,最主要的是把事都办好!这里面你最了解情况,跟大家又熟,如果换了个别人来,咱谁都不认识,还谈什么起兵!”
“就是!”越齐也接了话,“周兄弟你就放心大胆的做,九门都府和禁卫军这两边一点问题都没有!大伙儿都是实在人,都听着话呢!”
听到这样的话,周正心头一阵暖,于是也点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份差事。
慕容雪再道:
“当然,这些只是部署,至于能不能用得上,还是不一定的事。记着,如果东方寒不动,我们也不动!别国的兵力不动,我们更不要动!我去锋台营见六皇子,你们只要在我离开的时候记住这些话就好!等我回来之后,一切自会再做安排!”
众人点头,见再无旁事,阿福跟着珍珠一起从暗道回去公主府拿那些烟花。
其实那烟花凌王府里也是有的,但是在外院儿,拿出来不是很方便。
慕容雪算算时间,现在应该是晌午了,于是再不多留,别过众人又再往城外而去。
这一回成功出了城,又在出城外不远的一处山坡拐角处找了周正放在那儿的一匹马。
那是周正每天出城的时候都要骑上的,他不可能骑着马从城门光明正大的出入,所以就只好把马留在城外。
他很细心,每一次都是从雪山涧那边拿了糙料来给马留下,第二天再去骑时,马儿刚好吃得饱饱,驮得动人。
见到东方阳
慕容雪到了雪山涧时,将这一切部署又与展放讲了一遍,同时又让展放找了一名暗卫进城去配合周正。
毕竟只靠他一人往返也实在太累了些,而且有的时候也真是忙不过来。
当然,她还没忘记让展放往刚才自己拿了马的那个地方再放两匹马。
终于安排好一切,慕容雪再不多做停留,连夜往东方阳所在的锋台大营赶去。
……
锋台营的驻扎之地离京都不算太远,但也不近。
她快马疾鞭,也整整跑了一天一夜才到了那处。
对于慕容雪的到来,东方阳并未赶到吃惊,只是将人迎进了自己的帅帐之后开口问道:
“二哥那边战况如何?”
慕容雪微愣,随即反映过来,这东方阳一定以为她是从图州的方向而来,以为她跟东方凌一直都是在一起的。
她不客气地坐到椅子上,再接了将士递过来的茶,一口喝了去,总算是能解了渴,这才将头探至他耳边,小声道:
“这里说话方便么?”
东方阳看了一眼帐中的几名将士,那几人很知趣地退了出去。
“说吧!”他也坐回到椅子上,“其实我也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就一直在等着二哥那边儿的信儿呢!”
慕容雪点点头,对于东方阳这边她一点也不担心。
这几年接触下来,她早看明白,这两兄弟感情极好,东方阳自小就跟在他二哥身边。
如果东方凌有需要,他二话不说马上就可以出手相助。
“我不是从图州来的!”她终于开口,干脆地道:“从大顺出来之后,还没进长泊,我就一个人先潜回京都了……”
这才叫兄弟!
她如此这般,从他们在大顺接到线报开始,一直讲到自己缘何而来这锋台大营。
东方阳听得连连,乍舌,不由得指嚮慕容雪,惊声嘆道:
“你这丫头胆子太大了,也太……太厉害了!”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事儿如果换了他东方阳,肯定做不到这样漂亮。
这几年中,他虽然不常回京都,但对于东方凌这边的情况也知道得不少。
包括禁卫军与九门都府的情况。
但是唯独不知道还有一百名暗卫的存在。
对于这一点,到不是他们有意瞒着,而是东方阳因为手里的兵力最多,所以长年都呆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