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也有自我。我们的存在不仅仅是为了主子,也是为了我们自己!”
女人是用来疼的
慕容雪的话十分新奇,碧晴从来也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观念。
在她传统的思想里,女人对男人的服侍是理所当然的。
就算不嫁给自己的主子,那么另一个要嫁之人也是需要自己的照顾。
她说出自己的想法,慕容雪却又在摇头,而后扔出一句更加惊世骇俗的话来。
她说——
“不是你要服侍他,是他要照顾你!女人是用来疼爱,不是娶来当下人!如果只是要求单方向的付出,那还不如要房里的丫头!”
看着碧晴有些茫然的神情,慕容雪知道,她再怎么说,这样的道理也不是一个古人一时半会儿就能明白的。
于是挥挥手,道:
“算了,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能想明白最好,想不明白,也没什么。反正这里的人都是这样过日子的,改不改变都无所谓。我只是希望碧晴姐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而不是一直都做别人的附属品。”
……
当晚的宫宴在这大顺皇宫一处叫做“闻乐坊”的地方举行。
慕容雪听说时,就觉得那名字实在是有些俗气,听起来就像是在大街上人们说起的那个“天歌舞坊”。
她将这感觉对同行的东方凌说起,不想对方却呵呵一笑,然后随手点点她的小鼻子,道:
“你说得很对!那闻乐坊本来就是因一名舞jì而起。”
“嗯?”她发出疑问。
东方凌再道:
“这大顺的景贞皇帝年轻时曾经爱上一名舞jì,曾数次邀请其到皇宫里来跳舞。那时候的景贞帝还是太子,听说十分顽劣,还很不讲理,说什么也要娶那舞jì做太子妃……”
有关唐楚的记忆正在悄悄窜起
东方凌的话音继续——
“老皇帝不应,还为他安排了另外一个姑娘。他就跟现在的太子一样,不停地逃婚。可是后来,老皇帝将那舞jì绑到宫里来,以此威胁儿子回宫。他终于回来时,迫于无奈,只得答应了婚事。那舞jì提出再为他最后舞一曲,老皇帝也应允。但就在那最后一次歌舞中,舞jì一头撞死在现在的闻乐坊。景贞做了皇帝之后,为了纪念曾经心爱的女子,以她的名字阿闻为名,给那地方取名叫闻乐坊。”
一个很悽美的故事,虽说东方凌讲得并不生动,甚至语气淡淡的只是为了解释她的疑虑。
但慕容雪还是听得出神,还是对这大顺国的景贞帝生出了几许好感。
“至少他曾经努力过!”她轻声呢喃,“至少景贞皇帝曾经为爱努力过,这就足够了。我真希望现在那个逃跑的太子能够跑得掉,能够去跟他心爱的女子在一起。我若是景贞,就绝对不会让这样的悲剧再上演到自己儿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