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皇帝实在是重视,就连这落日弓都打赏出来了!
炎赤国要选太子了
说起这把落日弓,实在是颇有些来历。
据说这是在武帝还是皇子的时候先皇亲赐的,这把弓在当时已经伴着先皇出入沙战数十次。
不知道有多少回是凭藉着其估优良的性能让先帝将箭术使到最佳。
给了今上之后,这把弓又历经沙战二十年,直到炎赤国的战事暂歇,这才得以被擦拭一新,供于宗武大殿。
武帝曾在几年前就说过,总有一天,这把弓会由他亲手送给一位真正有能力承得下炎赤江山之人。
那时候太子还在位,听了这话免不了心中犯了膈应。
但也成功地将他那一身懒散赶走一段,养尊处优惯了的太子着实苦练了一阵骑she。
只可惜耐性太差,寥寥数月便又放下。
武帝看在眼里,也只得一声轻嘆,从自再没有提起过此事。
而今天,这落日弓再一次被拿了出来,精明的人们立马就明白,看来这炎赤国的太子之位,今日也算是能再有个归属了。
慕容雪自是不明白这其中究竟,只是发现武帝这话一出口,不但底下的臣子们现了譁然,就连那几个站在对面的皇子有了不同程度的反映。
当然,为之动容的人固然是多,却不包括东方凌。
那个人除了刚才看向她是露了些许的怒意,之后便又冷起一张脸,像是塑雕像一样负手而立在原处,完全不为周遭的变化所动。
慕容雪暗道一声佩服,很多时候她的确是佩服东方凌的,这个人比起她来要淡定了不知多少。
当然,那淡定的外表下,罩着的,却是一颗强大又腹黑的心。
“炎赤国要选太子了。”隐逸幽幽地开口,声音控制得刚好够慕容雪听到。
身在皇家,所以清楚皇家
她“嗯”了一声,随即开口问去:
“你怎么知道?”
他笑笑,抖了抖沾了雪花的斗篷,再一次埋怨这炎赤国的天气。雪,似乎是这里最常见的事物了。
“你看那些人!”他朝着一众臣子呶了呶嘴,“打从皇帝亮出了那把弓,他们的议论就没停过。还有那几位皇子,一个个儿摩拳擦掌的,明显的对那物垂涎万分。想来那把弓定是有些不寻常之处,不然怎会引起人们如此反映?”
“不寻常之处就是与储位有关?”慕容雪轻哼,“你怎就如此确定?”
“因为我是太子!”他不置可否,“我身在此位,自然更明白其中究竟。炎赤是国,东盛也一样。一个国家皇族的五臟六腹,说起来就是那么回事。用心去想,自然就会明了。”
这一次慕容雪没有与之争辩,她甚至愿意相信隐逸的话。
正如他所说,他本身生在皇家,对于这里面的事自然再清楚不过。
至于,也比她这个半路出家的人看得透彻。
她这样想起,不由得将目光幽幽地投向了东方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