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被她伤了的那个人是居然是太子。其次,这人提到太子时的语气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尊敬,反而……怎么还听出了那么一丝丝幸灾乐祸呢?
“东方凌!告诉我你是什么身份”蝎子也上前一步,正对上他的目,毫无惧色。东方凌这个名字还是听被抓到冷宫的那个裕嫔娘娘喊出来的,只不过对她来说除了代表一个人,其它的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来做一笔交易
“大胆!”旁边有人喊开了,“在我炎赤国的二皇子面前,岂容你这般放肆!”
蝎子乐了,这下人蠢得可爱,吼了一气,却把她想要知道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东方凌衝着身后摆摆手,非但没一同怪罪,反倒是一声令下喝退了身后众人。
随着下人的离开,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说说!”东方凌退后两步,坐到一张椅子上,“为何要伤我朝太子?”
蝎子扯扯嘴角,想了想,道:“为了自己的清白。”
“好一个清白!”东方凌双掌拍起,“为了清白,就毁了我大哥的身子?呵呵!你可知道,男人没了那东西,可就不是个男人了!”
“噁心!”蝎子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毕竟是个女孩子,做了那事儿是一回事,跟一个男人一起讨论那就又是另一回事。
不过她反映很快,只从东方凌对自己这态度她便明白了这是一个活命的好机会。
他没有杀机,一是凭她当了多年特工的感觉,二是对方遣走了牢里的禁军。
她扬起唇角,展了一个绝美自信的笑容,随即缓缓开口,道:“我与你做笔交易如何?”
“交易?”东方凌一挑眉,“说说看。”
他是聪明的人,打从第一眼见到这女孩起就没有小看她。蝎子虽然年纪小身子也小,但是她所表现出来的魄力却不是一般人所能企及的。
“他是太子!你是二皇子!”蝎子冷静地开口,“但是那个变态的人现在这样儿,已经当不了太子了。这对于二皇子您来说,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嗯!”东方凌点头,“你说的没错。但是这跟杀不杀你又有什么关係?杀了你,我仍然可以做上太子宝座。而且,我捉到残害太子的凶手,那可是大功一件。”
为了活命卖身五年
蝎子上前一步,紧盯着他道:
“没错!如此说来,我是没有什么与你做交易的资本。但是你做了太子以后呢?你能保证你这太子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做到登基的那一天?”见东方凌要说话,她一扬手,继续道:“没错!做为皇子,你的身边一定也养了不少高手。但是多我一个,总是有利无弊的。”
“你?”
“对!”蝎子点头,“我!你若留我一命,我助你三年!”
“哈哈!”东方凌大笑,“好气魄!可是你凭什么?”
蝎子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面前的牢门,再用手指搪了搪门柱间的fèng隙。
那fèng隙极小,成年人的巴掌伸直了,连一扎都够不上。
东方凌正奇怪间,只见蝎子突然将一隻手臂伸出,然后身子一缩,一瞬间的功夫,她全身的骨骼就好像是可以移了位置似的,一下子就扁了去。
先是头,再是身子,然后是双腿。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女孩以一种怪异至极的姿态从那狭小的fèng隙中挤了过来。
“我就凭这个!”蝎子动了动身子,骨骼再次回归原位,人看起来也正常了。
“好!”东方凌站起身,看向她,认真地道:“我做了这笔交易。不过……”他笑了笑,而后张开五指伸到蝎子面前,幽幽地道:“不过……五年!”
蝎子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她还不等开口,就被东方凌拉住胳膊带出了牢房。
外面的天已经泛了光亮,她微眯起眼,却听得拉住自己的人突然叫道:
“慕容雪!”
“嗯?”她愣愣地看过去,许久不曾听到的一个名字又被人叫起,又是这样的突然,以至于若不是他正衝着自己看来,她都不知道这人是在叫她。
东方凌到没什么,伸手指了指那件大斗篷下她本来穿着的衣裳。
皇帝回宫
蝎子这才反映过来,赶紧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在那件白色棉布衣的前襟,有三个小小的字绣在上面,正是写着:慕容雪。
东方凌的声音又起:
“太子养了一群女童在那个奴隶院儿里,弄进宫来的时候就把你们每个人的名字都绣在了衣服上。每使用完一个,他都会将名字剪下来收着。听说已经收了两百多个……”
蝎子失笑,这就是宿命吗?
这就是轮迴吗?
这就是前世今生吗?
慕容雪,她终于又可以叫回自己的名字。
一股小小的温暖在心头化开,漾起一片涟漪。
三天后,武帝回宫。
屁股还没等坐热,就开始为太子的事大发雷霆。
“查!统统给朕去查!”
寄望最大的一个儿子出了这样的事,年逾不惑的武帝气得全身都哆嗦。
在皇帝的亲自主持下,慕容雪很快就被雍阁殿的下人认出,并带到了朝政大殿!
现在,慕容雪是二皇子东方凌的人,有人押她到朝政大殿,东方凌自然也在后头跟着。
进来之后才发现,不但皇上、太子都在,就连其它几位皇子和几位朝中大臣也都到了场。
还不等东方凌向皇上行礼,那坐在软椅上、惨白着一张脸、直接被人抬进来的太子“嗷”地一声叫唤起来。
然后抬起颤抖的手臂,直指嚮慕容雪,用几近崩溃的声音叫喊道:
“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伤了本王!父皇,杀了她!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