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兼之以每月鲜果食用,如今还不知怎样呢。”
爷爷安慰道:“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数,唐少爷命本不该绝,既已渡过这一劫难,以后的命格定是多福多寿啊。”
唐老哈哈大笑:“那就借您吉言了。”说话间,丫环已奉上了茶水,唐老爷笑道:“这是敝府新培育出的茶种,蒲老尝尝可还使得。”两人品茗论画,相谈甚欢。
这边卷卷此时被盛在果盘里,被丫环带进了一间装潢雅致的屋子。墙上随处挂着画作,桌上文墨纸砚俱全,充满了书香气呢。
“怎么这么慢,”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响起,停了一会儿说道:“放下吧,出去。”
“是。”丫环如获大赦一样趋出门外。
卷卷心想:让我看看这个凶残的少爷长什么样。她悄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面若刀削,眼眸如星,但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气血不足。眉头一直蹙着,似乎有挥之不去的哀愁。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华袍,大方又不失尊贵。卷卷心想:原来少爷长这样,还挺好看的。
唐棣自然是没听到她的内心独白了,他只是看着盘子里的李子,随手一拿。卷卷就看到一隻手在她面前慢慢变大,下一秒就要跟着李子被拔起来了,她立马死死的抓住那个李子。唐棣没拿起来却也没在意,再拿了一次,这才觉得有些奇怪。他用力一提,卷卷此时只是一棵菜,哪有力气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的抗衡,结果整个跟着李子被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