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椅子也是一响,一阵香水味袭来,干启望去,坐下了一个女的。
干启微微皱眉,不认识的,看向赵新说:「我等会儿有事,让家里司机送车来,我爷爷家太远,这地方折中。」这是回答刚刚赵新的问题。
旁边的美女不乐意了,凑过来调笑着说:「你怎么不理人?」语气很熟络。
干启看了赵新一眼,心想他从那里找来这么不着调的女人,为什么要坐自己旁边。
赵新嬉皮笑脸,好像一点没发现不对。
女孩伸手拿过桌上的杯子,空玻璃杯,她在干启面前晃了晃。手腕上的金色手錶,折出一条亮光,闪在干启的眼睛上。干启皱眉,吃东西的动作更快了些。
那女孩望着他,好像一点不生气他的冷淡,靠过来神神秘秘说:「有没有人说过,你穿白衬衫很帅?这里这么多人偷偷看你,你其实怎么还能吃下饭?」
干启冷下脸。
刚想说话,就见那女人恍然大悟般两眼一瞪,双手一拍:「你是不是想说,帅关你什么事儿,我就喜欢一个人安静地帅着?!」
干启看向她。
赵新趴在桌上大笑起来:「这是我表姐,认不出了吧。小时候见过的,还记得吗?」
干启点头,样子记不得了,但刚才那对话,他还记得。极其小气记仇的干四爷,对于每一位曾经「欺负」过自己的怪人,都不会忘。
那怪姐姐笑着去了拿早餐,赵新凑过来说:「我表姐结婚两年了,和老公回来度假,我刚说想出来找你,她吵着也要来。说想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干启没理他。认识不代表就是熟人。熟人也不代表是朋友。
赵新却是笑眉笑眼,一副心情很好要捉弄他的样子。
刚那句话,也是旧年的笑话,那时候他带干启去家玩,八岁大的干启帅气的别具一格,一脸贵气养眼,他这表姐,当时就爱的不行,凑过去调戏。
「小朋友你长的真帅呀!」
谁也没想到,才几岁的孩子,竟然玩着LEGO,头也不抬地说:「我就喜欢一个人安静地帅着!」
伸筷子过来,恶作剧地碰了碰干启的脸,「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吗?多好玩,祸害一个。让我表姐惦记这么多年,搞得我姐夫今天还吃醋。」
干启一把扇开他的手:「找死,活腻味了你!」那表姐虽然打扮的洋气,可也比他们大几岁,被有夫之妇骚扰,他不生气才怪。
「谁让你昨晚不够意思。」赵新当然明白,他就是故意的,没皮没脸地说:「老实交代,昨晚到底去哪了?」
干启扔下叉子,拿过香烟来,不吃了!
赵新郁闷,那早餐才吃了一半,干启平时不抽烟,抽烟的时候表示他很烦旁边这个人。但脸皮赛过城墙拐角的他才不在意呢,凑过来继续厚脸皮的八卦,「你告诉我吧,别让我总想,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得了吧,昨晚你打呼,隔壁房子都听到了。」美女姐姐端着早餐款款而来。一看干启竟然点烟了,有点惊讶,现在室内都全面禁烟,她周围看了看,才发现这一处,算是露天吸烟区,上面加了天顶和抽风,嘟囔了一句:「怪不得这地方坐的人反而比室内多。」
干启皱眉抽着眼,低头看了眼表。司机应该快到了。
「为什么换车?」赵新问他。「你今天要去哪儿?是不是做衣服要送的那人,带我去,我给你掌掌眼。」
一提那个人,干启的心里就放晴。
神色也缓和了,夹着烟放到嘴角笑看向他,一脸戏谑说:「怎么,你准备将来和我做连襟吗?」
「连襟,娶了同一家女孩的亲戚才叫这个,你有对象了?」旁边的姐姐插嘴问道。
「真的?」赵新一喜,「你看上谁了?」
「你敢看上谁?」另一声,从身后而来,却是尖利的女声。
干启的眉头一下锁了起来,暗骂了声。
赵新循声回头,已是目瞪口呆,盯着干启身后的女孩愣得说不出话来。
女孩一身粉白洋装,容颜美丽,纵然此时她一脸怒气,看上去也那么得摄人无双,令人目眩神迷。扫一眼餐厅里的男客人就知道,看到她的人,谁都不会再挪眼神,只有这种美人,才能堪称倾国倾城。连赵新的表姐,此时眼中也儘是惊艷之色。
赵新痴痴地望着她:「明媚,你,你来了?」
单明媚却根本半个眼风都没给他。只盯着那个坐的四平八稳,不动如山的男子。刚刚的谈话她没听全,只听到什么看上的女孩,他怎么可以,看上别人。
余光看到身边还有个女的,这些狐狸精,从来看见干启就忍不住向上靠。她想也不想的一伸手,捞起旁边桌上客人正在吃的中式兰州拉麵,连汤带汁,抬手就砸了过去:「谁许你坐他旁边的?」
面碗划过空气,很有准头的,一下盖在了赵新表姐头上。
「啊——」表姐尖利的叫起来,烧的。
四座皆惊!
再说那热腾腾的拉麵,男客人吃的正香,突然眼前没花,可饭不见了!他拿着筷子,吸了一半的麵条盪在了身前的毛衣上。
「操!有病呀——」男人对面的女人首先生气了。
人家昨晚来开房,男朋友辛苦了一晚上,吃碗麵碍着谁的事了,这真他妹的飞来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