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为他们都是忙着赚钱给她治病才总不回家的,毕竟之后不久,她也——”
易虞哽了哽,没有再说下去,那之后他总是走神,有时候是几分钟,有时候是一整天。
以至于某一天一觉醒来世界变成了灰色,试卷总是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他也没有多在意,只是晚上吃饭的时候,习惯性地摆上了两双筷子,却发现只有一个碗一双手时,才会真正意识到,原来真的只剩他一个人了,美人称虞,他被连根拔起,从此再没有栖息过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
易虞闭了闭眼睛,“对不起,其实心臟不好的是梨梨,也不知道是谁误传成了我,当时也没和你说清楚。”
景闻愣了愣,随即摇摇头,“没关係,我已经知道了。”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再开口,河中央有人撑船而过,留下一层又一层尾纹,清风过岸,木帘被吹得一阵响,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湿润。
易虞抹了抹眼睛,有些尴尬,也有些后悔说了那么多,毕竟是些不好的事情,景闻也不一定愿意听,他抓了抓头,刚想说些什么,景闻突然就站了起来,一声不吭地朝柜檯走去。
易虞愣了愣,随即懊悔不已,多好的机会呀,大家聊聊人生美好不行么,错过这次,下次再见景闻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后了,他敲了敲脑袋,一阵懊悔,正想吼一嗓子结帐时,一杯热可可摆在他手边,飘着碎碎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