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吧和附近一带就是自己当年和莉萨经常消遣的地方,真不错,那个女人……谁能想到那么聪明的大脑竟然长在那般性感健壮,比教授自己还高1吋的身躯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莉萨的脚和大多数瑞典女人一样,都象渔民出身的人一般又大又长,脚趾还是分开的,在某个特定时刻,某个特定姿式时,这样的一双脚让审美倾向比较东方的布莱恩教授觉得美中不足……
回想着当年的荒唐,教授摸了摸怀中的心臟急救药药瓶,摇头苦笑了一下,随手将饮料钱和小费放在桌子上,起身穿上大衣走出已经有几名客人进来的酒吧――午餐时间快到了,附近的水手和轮船公司文员通常都会来这样的酒吧吃午餐。
走出酒吧的门,是一条不太干净的小巷,儘管是在冬日,但教授还是能闻到小巷里有一股海腥味,因为这条小巷一头通向港区大道,另一头就是通向附近的海鲜市场。刚建立不久的ci6当地工作站派给他的“saab”轿车就停在通向港区大道的小巷口。看见他出来,派给教授的司机兼保镖,一个年纪不到30岁的瑞典小伙子从巷口的邮报亭边走开,手里还拿着一份刚买的报纸去发动汽车。
今天的天气很好,太阳照着瑞典这个最大的港口城市,远远的传来港口几声悠长的轮船汽笛声。小巷里除了邮报亭旁停靠着的那辆看来是送报的邮局小卡车外,就只有教授坐来的那辆“saab”轿车。小巷两旁的建筑物都精緻而不高大,布莱恩教授向上看去,看见斯堪底尼维亚半岛这个着名港口的天空呈现出冬日罕见的湛蓝。
教授向已经发动着的“saab”汽车走去,心情轻鬆。他突然想起来,当年曾经和莉萨·伦丁一起去后面的海鲜市场买过海产品,拿回当时莉萨的住所做着吃,自己做的那种希腊式牡蛎汤让莉萨讚嘆不已。想到这里,教授忍不住站住脚,无限感慨地回头向小巷的另一头望去:他看见2个男子正无声地朝他身后走来,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回头,那两个男子顿时有点不知所措。教授象是什么也没发觉似的,目光越过那2名男子向更远的地方望了望,然后很自然地收回目光并转身。教授转回身后,就发现在小巷这头的“saab”车后,也有2名男子向车旁走来,他们两的神态要比自己身后的那2位自然很多,只不过其中1名男子在冬天的中午,很奇怪的将1件风衣挂在弯曲的胳膊上!
“saab”车上的小伙子很明显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劲,他看见教授站在那儿,便按了按喇叭打招呼。
随着喇叭声响起,教授的身体突然一矮,摔手向后面那2个男人开了1枪,一头就扎进旁边的一间咖啡店门内。几乎同时对方便开火了!从风衣下射击的德国10发装毛瑟自动手枪喷射出10粒金属弹丸,瞬间将“saab”车身上钻了很多个小孔!瑞典小伙子的手才伸进怀中,后背上就出现了几个弹孔,脑袋重重的砸在方向盘正中,导致汽车喇叭在枪身中连续尖利地鸣叫着。
布莱恩教授头也不回地从咖啡店内的小楼梯上跑2楼,手中拎着那把比利时生产的1903年fn白朗宁自动手枪。从进店门到上楼梯他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丝毫不理睬1楼服务台里那名男招待的喊叫声。他还记得这家咖啡店的2楼有楼梯通向旁边那栋小楼的3楼,那儿有间不大,但精緻漂亮的洗手间,当年莉莎·伦丁曾经恶作剧地让自己在那个窗户里可以俯瞰小巷的洗手间里和她亲热,准确地说就是她爬在卫生间的窗台上看着下面人来人往的小巷,让自己掀开她的裙子从背后搞她……那个洗手间还有另外1个门通向旁边那栋小楼的楼下,那儿是1间低价的“水手”酒店,酒店有很多房间,也有好几个通向后面迷宫似的小巷的门,到了那儿,自己逃生的机会就多了很多!
几乎在教授进门的同时,咖啡厅的大门就被呼啸而来的子弹打得木屑四溅。4名男人手持武器追赶到咖啡店门口,全都选择好掩护位置停住了。其中1名男子挥挥手摆摆头,于是被他选中的那个手持德国瓦尔特手枪的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3把手枪同时向咖啡店里乱射,其中领头男子的那把毛瑟自动手枪更是声势逼人。枪声的间歇,那名手持瓦尔特手枪的男子飞快地衝进咖啡店。这些忙着追杀詹姆斯·布莱恩教授的人没有发觉:就在他们背后,小巷尽头的邮报亭旁边,那辆停放着的邮局小卡车的货箱后门被推开,几个持枪的身影动作娴熟、悄然无声地跳下车来……
布莱恩教授从2楼的吧檯前跑过,在枪声和汽车喇叭声中大声对着吧檯里的女收银员用德语高声叫道:“报警!给警察局打电话!……”
他气喘吁吁地衝出通往阳台的那扇双开门,然后情不自禁地骂了句脏话:记忆中,多年前那个从楼外阳台通向旁边那栋小楼3楼的木质楼梯不见了!原先是楼梯口的地方现在是个木质的维京海盗雕塑,海盗的双手握着大斧,正在用夸张的表情对着来客狂笑。
就在布莱恩看了眼阳台下的石板地面,趴倒在地,无可奈何地准备用白朗宁自动手枪进行也许是生命中最后一次枪战时,楼下突然响起一阵更加激烈连续射击的枪声和惨叫声!教授判断出那其中至少有2枝衝锋鎗在射击!
短暂而激烈的枪声响过后,一切都恢復了平静。趴在阳台上努力克制住自己剧烈的喘息,卧姿持枪,用左手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