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秋没有再挣扎,任由他掐着脖子,那双妖媚的眼睛,翻滚着浓浓的势在必得。
失去理智的少年吻了他,可以感觉到他很青涩,吻的毫无章法,被他像小狗一样咬的发痛。
苏寒秋揽上他的脖子,引导少年。
待苏寒秋察觉出不对时已来不及,他只知道药可以迷失人的神智,怎么药还让人变的力大无穷?掐在脖子上的那双手快要把他勒断气了!
他挣脱不开,但楚炎阳已经犯了他的底线,最讨厌别人捏他命脉!
令苏寒秋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
夜色朦胧,凉风习习,红色的曼珠沙华开的妖艷,这时,黑暗的夜空响起爆炸的轰隆雷声,数道闪电劈下照亮夜幕,月亮躲进阴云,星星也随之消失,米粒大的雨点稀里哗啦落下,浇灌着干渴的树木。
在那遥远的海上,雷雨交加掀起巨浪,巨浪一波高过一波,掀起海上的小船隻,浪潮穿透力极强,像是要把小船贯穿,无人驾驶的小木船跟随着巨浪的动作上下起伏,支离破碎。
最后船隻被巨浪吞么,海面恢復平静。
「..........」
天亮了,太阳打东方冉冉上升,空气中瀰漫着泥土的芬芳,曼珠沙华经过雨水的浇灌更显娇嫩,因曼朱少华不能在阳高下暴晒,苏寒秋特意在花海中种上了数颗参天大树用来遮挡阳光,昨夜下的雨水,积了很多在树叶上,翠绿的树叶在朝阳照射下闪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屋里,苏寒秋睁开酸涩的眼睛,他眼尾红艷,像擦了一抹胭脂,魅色十足,脖子下有几处红色伤口,像是牙印。
他喉咙很干,身体没有力气动不了,腰部以下没有知觉,跟个废人一样。
苏寒秋没想到计划往偏差的方向越来越远,被一个中了药的人反摆一道。
他以享乐为主的人,反正也爽到了可以不计较!但是!一夜好几次!他真的受不住!到了最后,他完全无意识的求饶,可失去神智的人听不到,把他往死里艹。
楚炎阳这会也醒了,他先是睁开眼,看见苏寒秋在自己身边,看似平静的面容,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他想起了昨夜的一切。
他违背了自己的原则,把人给......
003默默看他表演。
楚炎阳面无表情穿好衣服,修长的身体渐渐裹进了衣服里,连带着身上被苏寒秋抓咬的痕迹。
「炎炎,你不会想吃完不负责吧?可真是无情。」苏寒秋身体没力气,干脆就侧躺着,手掌支撑着脑袋,姿态慵懒。
「是你自作自受。」楚炎阳冷声道。
苏寒秋一双似水的眸子布满哀怨:「你不想负责?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亏了我一颗芳心落在你的身上。」
说的那叫一个哀怨悱恻。
「芳心?」楚炎阳霜寒的眸子看过去:「你是一个男人。」
苏寒秋一点都不介意楚炎阳发现他的真性别,依旧扮演着即将要被「负心人」抛弃的小可怜,眼角带泪,楚楚可怜:「男人怎么了?男人你就不想负责?」
楚炎阳:「.......」这人脸皮一旦厚起来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苏寒秋抹抹不存在的眼泪,低泣几声,身上只扑了一件白色的薄纱,长发垂散在两边,黑色的发与白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苏寒秋的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迷人的色气。
楚炎阳:「那也是你对我下药,我失去了神智!要不然怎么会对你!———」
他吞下未说完的后半句话,实在羞于开口。
苏寒秋转过身背对他缩进墙角,身体发着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楚炎阳明知道他在装,面上还是闪过犹豫,最终狠心决绝转身大步离开,刚走出门,听见屋里传来一声惨叫,他抬起的脚微微停顿,冷脸回去,便看见摔在地上的苏寒秋。
楚炎阳将他抱起来放到卧榻:「你想怎样?」
他浑身上下冒着如冰的寒气,苏寒秋不畏脸色,靠进楚炎阳怀中:「我知道你的性格不是浪荡的人,有一颗珍贵的责任心,你昨天对我都那样了.....」
意识是,需要他负责。
「那是意外!」楚炎阳想推开他,看到苏寒秋苍白的脸色,面上软了下来收回手。
「怎么能是意外?一切命中注定。」苏寒秋抱着他的脖子,像个任性的孩子:「不管,就不管,你不对我负责我就去找你师父,说你徒弟糟蹋了良家人不想负责!」
虽然门派隐于海岛,苏寒秋要找还真找的到。
楚炎阳开口道:「这一切是不是你早算计好的?」
苏寒秋由于昨天原因,声音嘶哑:「我算计你来折磨我吗?你看看把我都折腾成什么样了?」他指着领口的痕迹:「你自己瞧瞧上面还有你的牙印!」
楚炎阳别开脸,冷着脸:「你就不能矜持一点?」
苏寒秋笑道:「矜持能抓到你吗?那我要矜持干什么?」
他把玩着楚炎阳的手掌,捏捏他的掌心,身体像一条软体蛇紧贴着他。
「你不是想找咱们的师兄吗?我派人出去帮你找,我知道他去了哪个方向,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苏寒秋眨着眼睛故作天真姿态,可惜他的长像太过艷丽,做不出天真的娇憨气。
「那是我的师兄。」楚炎阳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