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战胜了伯爵里德安,说明他有实力。
皇帝万俟流宣布:「皇后胜。」
就在众人沉浸于胜利的喜悦中,皇帝万俟流的脸色忽然变的沉重严肃, 他威严的声音传给了在场每一个人:「伯爵里德安冒犯皇后,狂妄自大傲慢不逊, 对本帝有不尊之嫌, 今削掉伯爵之位降为子爵。」
里德安慌了神,伯爵与子爵有天壤之别, 伯爵拥有自己的封地, 山高皇帝远,他在那边他就是天,降为子爵他失去封地不说, 还变成了伯爵的下属, 这怎能令他甘心。
他顾不得丢不丢人,衝到皇帝万俟流面前打起感情牌:「侄儿,我是你叔叔,你不能这么对我。」
万俟流皱了皱眉,冷声道:「把他赶出猎场。」
周围的卫兵立刻上前将人强制压走, 猎场上,由于方才发生的事都不敢吱声,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大家都没有想到,皇帝会为了未来皇后发那么大火,连自己的亲叔叔都难逃惩罚。
楚炎阳回到万俟流身边:「你做过了。」
万俟流唇角含笑:「里德安狂傲,目中无我这个皇帝,今天不过是借你手让他长长记性。」
他嬉笑朝他眨了眨眼:「皇后,你不会以为我是在为你出气吧?」
楚炎阳面色淡淡:「怎么会,我只是怕你搅了大家打猎的兴致。」
二人一阵窃窃私语,在外人看来很是亲密,皇帝与皇后的感情看上去不错,恩爱有加。
狩猎开始,万俟流与楚炎阳一同出发,其他人陆陆续续跟在两人后面,到了森林深处,万俟流吩咐人散开,下午三点猎场营地集合。
说完他就带头策马挥鞭冲了出去。
万俟流速度太快了,不一会就冲没了影子,楚炎阳和他走丢,他周围没有什么人,干脆牵着马绳来到河边休息,他对打猎没兴趣,还不如閒散接触接触大自然,感受大自然的风气,他将马儿拴在河畔旁边的树上,他自己则是找了一块荫凉地方躺下打盹纳凉。
嘴里叼了一根狗尾巴草,双手枕在脑后,看起来悠閒又惬意。
有脚步声接近,楚炎阳眼皮动了动,但未睁开眼,他闻到了熟悉的体香,这是属于夜帝万俟乔的独特味道,他以前经常闻到。
脖子上传来冰冷的坚锐触感,楚炎阳不惊不慌:「想杀我?」
「你该死!」男人声音听起来很愤怒。
楚炎阳双眸一睁开,淡淡瞥了一眼脖子上的剑,再抬起视线看向万俟乔,他勾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老师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优雅温柔的呢。」
「你闭嘴!」万俟乔震怒:「你在我心中还是乖巧听话的好孩子,如今成了什么样子?你以前表现出来的单纯都是在骗我吗?」
楚炎阳敛去笑容,左手出其不意扼住万俟乔拿剑的手腕,身体一跃而起,犹如鬼魅般的速度闪到万俟乔身后,右手揽着他的腰:「老师,我变成如今模样,不是拜您所赐吗?你欺骗我利用我都没关係,我心甘情愿,但,」他的嗓音幽然一转,阴冷如冰:「你千不该万不该骗我的感情,你可知我是多么的爱您,爱到违背自己的初心。」
万俟乔身体挣扎了两下,发现挣扎不开,心中大骇,十号的左手竟真有这种力度?他惊疑不定,心中有种被欺骗的愤怒:「你骗我?你从没告诉过我,你左手能和右手一样灵活有力。」
楚炎阳在他耳边发出轻笑
,笑声中颇为自嘲:「老师,你恐怕不知道我左手为何会如同右手一般灵活吧?我没日没夜不休不眠苦练左手,为了不让老师抛弃,我每天都不敢睡觉,我想证明我不是一个废人,我是一个能帮助老师的乖孩子。」
万俟乔不信他:「我没听你说过,分明是你在撒谎!」
楚炎阳气极反笑:「我怎么告诉你?难道要我告诉你,我正在努力训练左手求老师不要放弃我?你会相信吗?你一定会在心里嘲笑我的异想天开痴人说梦吧?就连我都没想到,我的左手能如此灵活,我若没成功,就算我说了,老师也不会相信,在订婚之夜,我发现我的左手可以灵活时,第一个想要告诉的便是老师,但老师却告诉了我一个残酷的真相,你说你不爱我,全都是利用,老师,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生气吗?」
那一晚上,是万俟乔的耻辱,一辈子都不愿意回想的耻辱,如今被楚炎阳提出来,他大喝:「别说了!」
楚炎阳低沉一笑,双唇含着他的耳垂,在夜帝浑身发抖的情况下,朝他耳中吹了一口气:「老师,你那一晚非常热情,你发出来的声音,让我从未有过的兴奋,我终于亵渎了心中的神,当时我发现我走错了方向,像老师这么狠心的人,应该狠狠欺负被拉进欲、望的旋涡才美啊......」
他的话带着露骨的羞辱,万俟乔身体不断挣扎,双眸赤红一片,他怒吼:「你不要太过分!我是夜帝!我是你的主人!」
「那是以前。」楚炎阳眸子一冷,手钳住他的下颌,逼迫他对视:「你现在不是我的主人,我也不再是你的十号,我是皇后,你要喊我一声殿下,或者是哥夫。」
万俟乔发出神经质的笑容:「我早该猜到的,你和明帝之间有暧昧,其实你爱的是他吧?你们背着我勾搭在一起,他让你背叛了我!」
楚炎阳再也不想听见这张嘴中吐出伤人心的话,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唇,蛮力吻了下去,在夜帝的挣扎下,他越吻越深,火热的舌探索着他的每个角落,吸.吮着不给他反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