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有宫廷医生。」楚炎阳的意思是,崴脚了请找医生,他不会。

思考了会,没有表情的拆穿他:「而且你哪里崴脚了?你还能踩我......」

妈的!楚炎阳低咒,乱踩是要遭日的!

万俟流一手托腮,脚下小动作不断:「我说崴了就崴了,谁敢质疑我?也就你不怕我。」

楚炎阳犹如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桩子,拿开他的脚:「既然陛下没事,我先走了。」

万俟流:「你不怕我叫非礼啊?」

楚炎阳笑道:「陛下叫吧,堂堂明帝,居然会沦落到喊非礼地步,不知其他人会作何感想?」

说完了他就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万俟流咬牙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是我没魅力?还是现在的年轻人标准太高?」

明帝陛下头一次产生了自我怀疑,以他自恋的性格,绝不会承认是他没魅力,也不会承认别人看不上他,他归结于楚炎阳心里有夜帝了。

明明都被背叛了,心中还维护那个人,这种宝藏怎么就不属于他呢?

算下时间夜帝该找来了,他很是惆怅,到时十号和夜帝离开,他又成了孤家寡人,无聊死了。

再过一周是当今陛下明帝万俟流生日,届时将会在宫殿举行一场盛大的舞会。

这一个星期,宫里特别忙碌,每个人都在为万俟流的生日做准备,而万俟流当事人看不出来一点开心,仿佛眼前的一切和他没关係。

生日那天,有不少权贵人物名门贵族参加,楚炎阳暂时充当万俟流

卫兵保护他,跟前跟后。

明帝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穿了一身繁琐的礼服,脸上挂着虚假美丽的笑容。

无论是女孩还是年轻的男人都对他的笑容没有抵抗力,一脸痴迷。

楚炎阳在宴会中见到了一个穿着怪异的男子,为什么说他奇怪,因为他带了一张面具,楚炎阳一眼就认出那是万俟乔。

因身份需要对外保密,他在外从来都是戴着面具,以普通贵族的身份出入宫廷。

万俟乔需要处理太多骯脏事,他虽是国家的半个主人,但和明帝相比,他更像一个影子,尽心尽力守护国家,却鲜少有人得知他真正的身份。

楚炎阳站立在明帝万俟流身边,他能感应到有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落在身上,除了万俟乔没有别人会露出这样热烈的视线。

宴会进行初期,万俟流要带头跳开场舞,喜欢他的人不少,贵族千金,名门闺秀,无一不用热烈的视线注视他。

当他选了一个普通卫兵做舞伴,惊掉不少人下巴,往年明帝都会绅士的选一个女孩跳!今年是怎么了!

一双双眼睛看过来,楚炎阳不能当面甩万俟流的脸,他只能接受跳舞邀请。

万俟流见他发愣,以为他不会跳,便笑道:「我带你,别担心。」

说起来,万俟乔教了他很多本领,却唯独没教过他上流社会的礼仪,更没教过高雅的舞蹈。

楚炎阳自己肯定是会的,但是他扮演的角色不会!他只能假装跳的勉强,跟着万俟流的步子慢跳,在外人看来跳的还有模有样。

他俩站在一起,只觉异常的和谐般配,都在猜测,明帝莫非打算娶一个男后?!

底下的各种猜测,当事人并不知道,舞会一直持续到了傍晚结束,群人散去,楚炎阳背着喝醉的万俟流回卧室,本来是有专人护送的,只是万俟流虽喝醉了,力气倒大的很,不让别人碰,身体重重压在楚炎阳背上不愿意下来,人家也没有办法,最后变成了楚炎阳送喝醉的万俟流回卧室。

回去的长廊,有一个背影挡在他们面前,楚炎阳认出来人,他低下头,背着醉鬼打算绕路。

挡路的不是别人正是万俟乔,他拦住去路:「我有话和你说。」

楚炎阳双唇微抿,眉头紧皱:「先送陛下回去,他喝醉了,现在很难受。」

万俟乔却不听,他眼睛盯着他:「为什么和万俟流离开?你喜欢上他了吗?」

「是!」楚炎阳声音冷冽,委屈的怒火直接衝上心头,他大声宣洩不满:「我喜欢他!满意了吗?还请老师让开,我要送他回去!」

万俟乔面容清冷:「你在撒谎!」

楚炎阳软了声音,接近于祈求的眼神:「老师放过我好吗?我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你喜欢了就拿过来抱一抱哄一哄!你不喜欢了便丢在一旁!我会难过的,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一看到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心便会无休止的闷痛,他不想再痛了。

「你不想看见我,那想看谁?万俟流?」他表情徒然变幻,如同万年雪山下的冰层,凉的渗人。

楚炎阳这下心更痛了,胃部传来一阵不适的筋挛,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到底要他怎样,他都躲开了避开了!为何还要过来招惹他。

「你怎么了?」万俟乔很快发现他的不对劲,见他脸色发白,额头起了汗,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他吩咐身后的人接下醉酒后的万俟流,关怀备註的扶住楚炎阳:「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万俟乔教急抱起他往休息的卧室方向走,命人喊来宫廷医生,经过一番细緻检查,医生告诉他是伤心过度导致身体

出现损伤,需要调理一个月。

楚炎阳现在还昏迷着,万俟乔坐在他床边看了他许久,让医生打了点滴,然后他坐在一边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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