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炎阳敢保证,就算方伊筒的老熟人站在面前,一时半会也认不出身份。

小孩们都很喜欢黏糊楚炎阳,跟进跟出,拖成一条长长的小尾巴,楚炎阳乐的

和他们玩,放鬆心情和小孩子玩起抓人游戏。

而方伊筒被和蔼的院长拉住聊起家常,方伊筒怕声音暴露,不敢多说话,只能发出「嗯」的简单词彙。

院长当「她」害羞自不介意,她自顾自说了很多楚炎阳这具身体小时候的事。

说到小秋被欺负,院长突然沉默,长长嘆一口气:「怪我当时没注意到孩子们的矛盾,让他遭到孤立。」

方伊筒压细了声音,使得声音听起来女性一点:「院长阿姨,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小秋。」

院长欣慰:「好姑娘,小秋的性子,我一直担心没有女孩会喜欢,他胆小软弱容易害羞,这次回来我发现他开朗了,我想,一定有你的功劳,我很开心。」

方伊筒自动忽视「姑娘」二字,眼睛望着和孩子们玩耍的副人格,和小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他似乎格外不一样,变的温暖不张扬。

下午太阳大,楚炎阳陪小孩们玩了两个小时老鹰捉小鸡,孩子们玩累了去睡下午觉,楚炎阳满头大汗跑到方伊筒跟前,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今天热死了。」

现下五月份,热的像六七月,温度高的不正常。

楚炎阳伸长个脑袋,对他眨眨眼:「帮我擦擦汗。」

院长阿姨在旁咳嗽一声:「我先去看看孩子们,你们聊。」

方伊筒掏出手帕,刚抬起手,便被楚炎阳抽走手帕,自己往额头上擦拭,察觉到方伊筒注视的眼神,他解释道:「院长看我们感情好,她会更放心。」

莫名觉得这句话让他很不舒服,方伊筒直皱眉头。

不对,他方才为什么会想要帮副人格擦汗?难道是适应了听从命令?可才过了一天啊!

两人接下来呆到晚上,留下来吃了顿晚饭后回家,路上,方伊筒问楚炎阳:「你为何答应帮我唤醒小秋?你不是很想要身体掌控权吗?你在医院说过,你为了得到掌控权,故意看小秋痛苦绝望,那为何现在又........」

行驶平稳的车子忽然停顿,车子惯性大幅度摇晃,楚炎阳将车开到海边,听到耳边的海浪声音打下车篷,靠在座位上静静沉思,看见方伊筒车上有烟,顺手点燃一根叼在嘴里深深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我记得你不抽烟。」楚炎阳说了句和上面问题毫不相关的话。

方伊筒:「我不抽,别人会抽,总要准备好。」

无声的寂静——除了海浪声再无其他声音。

不知是否错觉,方伊筒好像看见了副人格眼中浓郁的悲伤,香烟在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中燃烧,升起一屡屡烟雾,海浪在呼啸,声音大的有些听不见对方口中的话,只有袅袅烟雾笼罩着他忧郁的眼神。

又是这种感觉,现在的副人格像极了小秋脆弱的模样。

当晚,方伊筒做了个梦,梦到一个男人的背影,他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男人修长的手指夹了一根烟,他在说话,可惜离得远了听不清。

方伊筒想听清楚男人说什么,便向前走几步,还没听到说的话,接着,就见男子的身影渐渐模糊,化成烟雾消失,方伊筒也在此刻梦中惊醒,他口渴的厉害,去客厅倒水喝,途径卧室看见楚炎阳房间灯亮着,门开了条缝,眼睛撇了一下,便看见对方站在窗前一动不动,背影孤独寂寞。

这道背影和梦里的影子重迭到了一起,方伊筒忽略掉心中微微的闷痛,放轻脚步离开。

副人格给他的感觉很复杂,有时觉得他就是小秋,有时候觉得不像,副人格有小秋的记忆,对方伊筒来讲,这无疑是种折磨,他是小秋,又不是小秋。

第七天的最后一天,不得不说时间是个

可怕的东西,七天时间他习惯了听从楚炎阳命令。

学校假期也要马上结束了,这个长假楚炎阳过的不错。

晚上,方伊筒心不在焉无精打采,一晚上打碎好几个盘子,他在客厅都听到了,楚炎阳扶额,算了,他大发慈悲对人好一点。

去了厨房,他用手指戳了戳蹲在地上收拾碎片的方伊筒:「你去休息会,我来吧,七天的最后一晚,我就不折磨你了。」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手上不小心被碎片划破,手指鲜血淋淋,楚炎阳「啧」一声,转身去拿医药箱,对厨房方向喊道:「出来上药。」

方伊筒半天才出厨房门,楚炎阳嫌他墨迹,将人拽过来强制按到沙发上,打开医药箱握住他的手低头认真消毒。

关注消毒的他,没有看到方伊筒深思的表情。

楚炎阳除了性格恶劣,吃的,喜欢看的频道,几乎和楚炎秋一模一样,有些小动作也到了神似地步。

方伊筒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两个人格已融合了?这不是没有可能。

若融合了,他为何不告诉他?是在报復他吗?

「喂,你在发啥呆?不会虐了你几天,爱上我了吧?」他自恋道:「也不无可能,你看着挺欠虐的,说不定你就喜欢别人虐你。」

方伊筒踢了他一脚:「胡说八道。」

楚炎阳「哎哟」喊痛,对他说:「时间还没到,我还是你主人,小心我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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