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英文名和一张电子证件照。他已经让澳洲的朋友帮忙查了,可是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结果。
佟羌羌没吭气,算作默认。
韩烈微微眯起眼:“有人帮你?”
“是。”佟羌羌毫不避讳。
“谁?”
佟羌羌又一次不吭气。这一次显然是不愿意说。
“你不说我也早晚能查出来。”韩烈挑眉冷笑,“为什么突然一声不吭地说走就走?为什么一点音讯都没有?为什么不回来?”
佟羌羌觉得他的这个问题特别地好笑,反问:“你觉得为什么?”
他是得了失忆症吗?完全忘记了他对她做过什么吗?还是又来他的那一套明知故问?
“韩烈,我得有多犯贱,才能让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呆留在你身边被你当猴子一样玩弄!”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话钉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