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服,摇着头回答韩烈:“不会了……”
韩烈淡淡地“嗯”了一声,手掌还在她的脚趾头上。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摆弄的需要那么久。
佟羌羌悄悄地又拿眼角瞄曾好。
结果曾好已经不见了踪影。
下一瞬便听重重的“嘭”一声甩门的声音,震得客厅里的五花肉都吠了两下。
佟羌羌推了推韩烈:“不去哄哄你的小妹妹?”
韩烈抬头直视佟羌羌,手指轻轻在她的脚底下挠了挠。
佟羌羌浑身一抖,当即要挣脱开,韩烈却不鬆手,勾着唇继续挠她的脚底。
佟羌羌受不住地扑倒在床上扭动,痒得快要岔气,眼角都溢出眼泪来了。又哭又笑地哀声讨饶:“别,小叔,我、我、我要不行了!”
她完全已经忘记了控制音量,完全忘记了自己房门敞开着,更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间的话听起来有多么地令人遐想。
韩烈握着她的脚踝,俯视着她露着黄色小雏菊的内裤,在床上像条小鱼一样扑腾,两条腿又白又嫩。他的眸色不自觉地深了好几分。滚了滚喉结,及时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