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佟羌羌紧张地握住阿花的手:“你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阿花笑了笑:“我从小到大皮糙肉厚,摔不出什么毛病的。而且医生给我拍过片了。”
听闻已拍片,佟羌羌稍稍安心,蹙眉道:“你先别忙。就算真没有大问题,但滚了那么多的阶梯,怎么会好受?”
佟羌羌十分抱歉:“接连两次你都是因为我受伤,我实在过意不去。对不起,阿花。”
阿花的目光微不可察地闪烁:“佟小姐你不用愧疚,你又没逼着我干嘛,是我自愿的。我其实才需要跟你说对不起,不仅没保护好你,还没帮上忙,让安小姐……”
“安鹿她如何了?”佟羌羌咬唇,问得犹豫。
阿花摇摇头:“我没有去那边看情况,不太清楚。”
佟羌羌略微丧气。
见状,阿花提议:“要不我去帮你看看?”
“别!”佟羌羌急忙制止,心里头一阵发虚。她根本不敢面对安鹿。她很矛盾。既想了解安鹿的详细情况,又害怕了解,只会增加她的负罪感。
佟羌羌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问:“韩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