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句閒聊!你爱信不信!”侯伶表情生冷,使劲地推搡钟文昊,“算我瞎了眼白跟你三年!我就是个贱货下三滥!你也自身难保!咱们干脆一拍两散!”
“怎么?以为我会就此失势了不想跟我了?”钟文昊箍住她的双手,阴鸷着脸,“我钟文昊一人做事一人当,还犯不着拉一个女人出来给我顶罪!你给乖乖呆着!”
想想现在家里的气氛,钟文昊一点儿都不愿意回去,尤其眼前侯伶在耍脾气,如她这种类型的熟女,越是干烈的时候,越能挑起男人征服她的欲望。这也是侯伶厉害之处。他操了三年都没操够。
她的身体好像有种魔力,总能令他上瘾,浑然忘却烦恼,只想一展男人的尊严和雄心。钟文昊顺势就着此刻骑坐在她身上的姿势,扒了她的衣服,解了自己的皮带,一夜纵慾无度。
隔天一大早,钟文昊的震个不停。最后侯伶实在受不了了,硬拉起钟文昊去接。
打来电话的是钟杰,一接通,他紧张兮兮的声音传过来:“你在哪里?”
钟文昊尚沉浸在梦境中他独掌钟氏之后的威风,半睡半醒地就随口蹦出大不敬的话:“怎么了二叔,是老爷子被我气得要不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