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今后地无分东西,人不论肤色,所有的人们都一定像一家人一样亲密地携手合作。这个战争的结束,必然会使人类发扬互谅互敬的精神,树立相互信赖的关係……
中国同胞们须知,‘不念旧恶’和‘与人为善’是我们民族传统至高至贵的德性。我们到今天一贯地认识的日本军阀为敌,而不以日本的人民为敌……
我们更不可以对敌国的无辜人民加以污辱,我们只有对他们的被纳粹军阀所愚弄、所驱迫而表示怜悯,使他们能自拔干错误和罪恶。我们必须切记,如果以暴行答覆敌人从前的暴行,以奴辱来答覆他们从前错误的优越感,则将成为冤冤相报,永无终止。决不是我们仁义之师的目的……
蒋介石平时文章、讲稿等,都是由陈布雷代笔。这一次的广播稿却是亲自执笔的,可见对于这场历时8年之久的抗战胜利,蒋介石也是兴奋难抑的。这一天深夜,蒋介石在日记中写道:“惟有虔诚感谢上帝赐给我的伟大恩典和智慧。”
就在全国人民欢庆抗战胜利的时刻,蒋介石却在美国的支持下,准备独吞抗日的胜利果实,并准备打内战了。
早在8月11日,蒋介石得知日本政府已接受波茨坦宣言。宣布无条件投降后,即下达命令:一,要解放区人民军队“就地驻防待命”,不得向敌伪“擅自行动”;二,要他的嫡亲部队“积极推进”,“勿稍鬆懈”;三,要伪军切实负责维持地方”,抵抗人民军队受降。12日,美国远东协军总司令麦克阿瑟向日本政府和中国战区的日军发布命令,要他们只能向蒋介石政府及其军队投降,不得向中国人民的武装力量缴械。由此,蒋介石独吞抗战胜利的果实、阴谋消灭人民武装的野心已昭然若揭了。正如朱德和彭德怀联名致电蒋介石所说,这个命令“不但不公道,而且违背中华民族利益,仅仅有利于日本侵略者和背叛祖国的汉奸们。”其实,在抗战胜利前夕,蒋介石在国民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就说:“我们胜利愈接近,今后的险阻必愈纷至沓来,我们必须要有极大的信心和耐心,发挥我们总理垂训的大无畏精神,在任何危疑震撼的环境之中,坚忍奋斗,不撼不摇,遵循我们主义与政纲所指示的坦途而迈进。”而且叫嚷:“三民主义战胜一切!”抗战胜利后,蒋介石在日记中说:“呜呼!抗战胜利,而革命并未成功;第三国际政策未败,共匪未清,则革命不能日成也。勉乎哉!”9月29日,蒋介石写了一篇《自记“中共”历年之罪行》,捏造了所谓中共十条“罪恶”,把他对中国共产党的一贯仇恨之心和盘托出。
1945年11月11日,蒋介石在重庆召开军事会议,名义上是整军会议,实际上是积极备战,准备全面进犯解放区的会议。在会议上,蒋介石先后两次讲话,含沙射影地大骂中国共产党是“反动派”,甚至说:“我们今天要惩办汉奸,就不应该放过破坏抗战最大的汉奸,要惩办在抗战期间勾通敌人、袭击国军、出卖民族、叛国内乱的汉奸。对于这些汉奸们的惩办,应该不亚于伪组织下的汉奸。”16日,蒋介石在军事委员会会议上,作了题为《剿匪战术之研究与高级将领应有之认识》的报告。在这个报告里,蒋介石把他要打内战的方针和盘托出。他以东北战场在漳河以北马头镇的失败为例,重弹他的《剿匪手本》,叫嚷要“建立必胜信心,完成革命使命”,“我们回想这20年来,奸匪始终是本党唯一的敌人。”
12月底,蒋介石电令王耀武到济南任第二绥靖区司令官。王赴任前,蒋介石对王说:“我主张军队国家化,使国家彻底统一。但共产党不肯将他的部队变成国家的军队,他们也就不会放弃消灭国民党及颠覆国家的企图。和平解决国事,没有希望。”又对王说:“山东在地理上很重要,况共军在该省已有基础,我们必须加强力量占领山东。控制山东可以支授华北及东北,而非李延年所能担任。我想将第十一战区副司令长官李延年调任徐州绥靖公署副主任,将第四方面军司令部及直属部队改为第二绥靖区司令部及直属部队,以你任司令官,司令部驻济南。”王耀武见了蒋介石之后,又去见总统府军务局长俞济时,想摸摸蒋介石的整个方针。俞对王耀武直言不讳地说:“委员长一向视共产党为心腹之患,是劲敌,不消灭他们,他是不甘心的。现在我们不断地向华东、东北调动部队,还发了《剿匪手本》,把对日作战的军事指挥机构名称,改为对内作战的军事指挥名称,这些措施都是准备与共产党打的。我看国共两党的问题,最后还是以武力来解决,和谈不会有好的结果。”最后俞又对王说:“你准备作战吧!”“ 1946年1月下旬,王耀武再一次见蒋介石时,向蒋介石提议,因军风太坏要整顿,老百姓非常厌战加上共产党不肯放弃根据地,“如能争取到二年以上的和平环境,积极整理内部,使我们内部健全一些,到那时一旦发生战事,就能战胜共产党”。蒋介石听了王耀武的话当即就对王说:“为了国家的统一,不容许再有割据。你要知道,共产党不会给我们整顿的时间,你不打他,他要打你。他不容许我们休息。老百姓不得过太平日子,官兵不得休息,这都是共产党给予的。要随时对各界及你们所带部队的官兵说明,使他们有所认识。”蒋又说:“你们不要因和谈放弃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