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中统、陈诚等派系均想打倒军统,进而瓜分。但由于宋子文、胡宗南等实力人物的保护,加上蒋介石觉得,打内战和维护自己的统治,军统还是有作用的,因而主张保留下来。但是,他考虑军统的招牌已经臭了,所以很有必要改头换面,换个招牌,以遮人耳目。
当时,国防部成立时,各厅局名称、组织机构、人员编制、经费等都已决定,唯独军统划归国防部起什么名称,大费脑筋。经过反覆研究,蒋介石才批准使用保密局这一名称。
蒋介石最为关心、最费神的问题,是军统局的接班人能不能象戴笠那样,把经营了十多年的这一特工机构很好的领导起来,继续运转起来,以便继续为他效力。他一直认为郑介民、唐纵。毛人凤三人比不上戴笠,也不能使他完全放心,他也只能挫子里拔将军了。
另一个使他头疼的问题是军统开支问题,战时可以由他开特别费,再一个是戴笠很有办法,靠自筹维持。但战后不能再随便开特别费,毛人风也没有戴笠那样的神通。蒋介石多次找毛人风研究,最后决定军统接收的日伪敌产和现金不上交国库。自己开办企业,将盈利作为经费。但蒋介石煞费苦心研究出的这条计策,却由于军统经营不善,利润越来越少。所以只好实行“汰弱留强”的缩编方针,大量裁员,仅军统送往各地军官总队的特务就达两万多人。机构也有的合併,有的裁撤,军统再也没有戴笠时期的鼎盛辉煌了。
蒋介石在保密局成立不久,便招集全局高级干部训话,除大力讚扬戴笠并强调要向他学习外,更着重强调保密局以后的工作任务。
蒋介石认为以后主要的敌人是共产党,他强调同共产党的斗争比过去同日寇和汉奸作斗争要困难的多,每个人必须全力以赴,如果稍为鬆懈,不只危及党国,而且会死无葬身之地。他反覆要求保密局多研究一些办法,多出一些主意,随时总结经验和教训,更好地担负起这项直接与共产党作斗争的任务。
这是蒋介石为保密局工作任务定的基调。
但是,军统局在戴笠生前,由戴笠一手握生杀予夺大权,他的权威无人敢与之匹称。故尔他的号令一下,雷厉风行,效率很快。但戴死后,群龙无首,军统内马上分三派开始争权夺利,以郑介民为首的广东派,以毛人风为首的浙江派和以唐纵为首的湖南派斗争颇为激烈。最后由毛人凤派获得胜利,独掌保密局大权。
但毛人凤的资历比戴笠还要低,原先只不过是县政府的小职员,被戴笠吸收进军统。由于他是戴笠的小学同学,后来逐渐加以培养,做看家工作。他也没有戴笠与国民党内部广泛的社会关係,与蒋介石也不亲密,也不具备戴笠那种才干。因而他只能守成基业,而没有什么大的作为和发展。这也是蒋介石不满意的地方。
但毛人凤在屠杀共产党人方面,比戴笠有过之而无不极,这也受到蒋介石的欣赏。
蒋介石儘管仍然保留了军统,但吸取戴笠生前功高震主、尾大不掉、势力膨胀的弊端,使保密局缩编后,在体制和权力方面都受到了限制。另外,蒋介石采取分而治之的办法,将原来由军统控制和掌握的公开机关都予以撤消,如货运局水陆交通统一检查处、经济检查队等。军统所控制的两个最大机关--警察系统和军队谍报系统,也由蒋介石划出去,由警察总署和军令部二厅管辖(后期厅长由与军统毫无关係的侯腾任厅长)。
加上军统内部三派的斗争,一直争执不休,使军统实力大为消耗,从此一蹶不振。
解放前夕,军统面临崩溃,不少军统老人感于蒋家王朝即将溃灭,纷纷自谋出路,脱离军统。有一部分人与中共早就联繫,一旦解放马上弃暗投明。一部分人参加起义投诚。也有军统老人如交警总局局长周伟龙企图调部队擒获蒋介石,投向人民,被毛人民发现密捕枪杀。另外一大批军统高级干部被解放军俘虏。
毛人凤在解放前夕製造了多起屠杀事件后,率一部浙江派军统骨干逃往台湾。
毛人凤在临逃往台湾前,奉蒋介石命令,在大陆布置了不少潜伏组织和特务武装,建立所谓“反共基地”,但终被扫清。
解放后,保密局又多次组织特务骚扰大陆,都未获成功。
由蒋介石所授意、戴笠一手创建的在中国大陆纵横了十八年的庞大特务王国,终于随着蒋介石在大陆的彻底垮台,被彻底赶出了中国大陆。
军统的后期领导人毛人凤、唐纵、郑介民到台湾去以后,逐渐被蒋介石排挤,由蒋经国主持特务工作。不过台湾后来的特工单位,很多骨干仍然是军统分子,证明这一特务组织确实是蒋家王朝最得力的保卫者,在蒋介石的统治过程中,确实发挥了其它手段所不能发挥的作用。
所以,蒋介石到台湾后,仍然强化特务统治,只不过他将所有特工单位都由他的儿子蒋经国来主管,以防止危及他的统治。
蒋介石在撤离大陆前,曾布置了一系列暗杀活动,交毛人凤执行。毛人凤秉承了蒋的旨意,策划过暗杀李宗仁、傅作义阴谋,还暗杀了陆大校长杨杰、北平市长何思源和参加起义的军统老人、湖南警察局长刘人爵等活动。
他遵照蒋介石的指示,更加疯狂的破坏共产党组织,1947年夏,他指挥保密局特工破坏了中共北平地下党组织的电台,致使保定、渖阳、西安、兰州等地党组织被破坏,一百多名地下党员被逮捕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