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有些手段,要么是很有脸面。今年去蜀中赈灾,差事办的也不错。”
“照你这么说,他很好了?”雷氏神色有些怔忪。
“是不是很好,我不知道,反正不会太差就是了。”程渊慢悠悠道,“熙娘,呦呦自小喜欢读书,又以男子身份在咱们书院待了四年,四书五经都读过,世面也见过。她不是那种毫无主见的人。她的事情,你其实不必太担心……”
雷氏怔怔的,没有说话,但心情到底是稍微平和了一些。
程渊继续道:“再说,呦呦是你的心头肉,只怕在你心里,谁都配不上她,是不是?还记得文山议亲时候的事吗?现在他和他媳妇儿不也是如胶似漆?那位在书院的时候就认识了呦呦,知道她是姑娘,还巴巴地来提亲,肯定是有感情的,只怕还不浅……”
雷氏默然,良久方道:“不说这些了,歇了吧。”
程渊一笑,自不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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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程寻意料的是,次日父母并未提起她和苏凌一事。她略微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尴尬感减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