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他所为何事?无他,李严的那份画饼太过遥远,让他每天垂涎三尺的时候却,又让他时刻沉浸在得不到的痛苦中。这种煎熬让刚刚拒绝了三公之位的袁术倍感心烦气闷,特别是在曹操以为父报仇的名义挥兵大举攻向徐州这个富饶之地的消息传来后,袁术就更加郁闷了!
“魂蛋!我要的蜜汁为什么还没送来?嗯?你们还愣着干嘛?快去催啊!快滚!!”袁术将案几上那个空了的蜜罐砸向侍立在一旁的近侍。
看着那几名近侍连滚带爬的逃出军帐,袁术气呼呼的坐在马扎上喘着粗气:“呼哧呼哧~该死的李严,说什么洛阳是囊中之物,现在吕布又增兵十万来镇守武关,我就算真的和吕布拼个两败俱伤,只怕这最终得到洛阳的也不是我吧?哼!还有那该死的曹操!竟然利用我来吸引吕布的并州军,自己却带着大军攻打徐州!!真是魂蛋!”
“主公,您府上的张管家快马而来,说有要事传报与您!”帐外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袁术却一下就听出这是他手下的第一大将——纪灵。
“张恆?他这个老奴能有什么要事?去让他进来吧。”袁术抓起案几上的一个据说是从江东交州那边运来的荔枝,拨开薄薄的一层果皮,将雪白的荔枝肉丢进自己的血盆大嘴里。(西汉有荔枝,特意查过。)
片刻之后,一阵急促的脚步从帐外传来。袁术抬眼望去,正好看见他府上的老管家张恆‘飞扑’进来跪倒在地!
“老爷!你要为三夫人做主啊!!”老管家一脸看到袁术的脸,立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喊起来,就好像他家老母被人打骂一把。
袁术眉头一皱,低声喝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三夫人她怎么了?”
那老奴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水,回禀道:“主公自从将那李严留在洛阳府中之后,李严在宛城内却是惹是生非,不是调戏了哪家妇人,就是这日去强抢了哪家的值钱物件,一时间整个宛城却都流传着李严那厮的恶迹。但是既然主公看着他,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好多说。
但是前日,三夫人带着几个人去宛城城西买东西,路上却遇到了那个色胆包天的李严!夫人看他是主公所看重的才华之士,就随意与他说上几句话,那时我们也未在意什么,哪知那李严不知做了什么事情,竟然吓得三夫人大叫一声从马车上摔了下来,将夫人的左膝都跌破了!等我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只看见三夫人坐在地上哭泣,而李严却一直推脱是三夫人自己跌下马车的。
事后三夫人对我们说,那李严趁她不备竟然抓住她的手,她受到惊吓只顾着抽出自己的手,却怎料在马车上跌落下来。但是为了不妨碍主公拉拢李严,她嘱咐我们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可是三夫人能忍下这口恶气,我等下人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三夫人受如此委屈?所以才连夜赶来,将此事汇报给老爷知晓!这李严到底该如何处置,就全部交给老爷您来决断!!”
182一枚玉玺换城池,李严将遭袁术害。
182一枚玉玺换城池,李严将遭袁术害。
“你,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那李严真的这般无耻下流?”袁术不可思议的盯着那名袁府老奴,心中翻滚着冲天的怒气。
“老爷,我张恆服侍袁氏已经数十年,您可曾见过一次我有说过谎话?而且据宛城流传的谣言称,李严其实早就效忠于曹操,而他这次之所以来南阳,完全是曹操想要攻取徐州,但是又担心吕布会记恨他攻打下虎牢关,可能会趁其攻打徐州的时候强攻虎牢关。所以这才只身前来南阳,目的就是想哄骗主公拒绝与吕布的联盟,从而牵制住吕布大部分的兵力,为曹操攻伐徐州取得机会。
刚刚老奴说的可都是句句属实,若有一句虚言您叫我....”张恆正想赌咒发誓,却被袁术一挥左臂给阻止了。
“够了!你这么多年为袁氏效力,我不相信你的话难道去相信那个来历不明又不肯效忠于我的李严吗?”袁术面色阴沉的低喝道。
张恆心中嘆了口气:‘老爷,只怕我张恆这次让你高看了啊。’
原来,自从洛阳吕布派出锦衣营来南阳对付李严,领头的正是在虎牢关之战中表现十分出色的吴兰吴仲夏,而副手则是锦衣营的另一名校尉,一个据说是项羽后人的勇将——项志远。吴兰和项志远暗地里观察了李严数日,发现李严很少出袁府,只有在每日下午的时候会去宛城城南的那座酒楼饮酒。
针对这种情况,吴兰他们知道光靠一些流言蜚语是无法完成吕布交代的任务,于是便通过袁府的一个下人以远房亲戚的身份,联繫到了锦衣营安插在袁府的高级细作——袁术的三夫人‘玉春’。
‘玉春’本事洛阳一名青楼女子,一次意外的机会遇到了正刚刚接手‘锦衣营’的贾诩,贾诩数次与她相会后发现她不仅貌美无双更是机灵非常,于是就花钱将她赎身,并秘密将她训练数个月后趁着一次机会将她送入袁府。这些年来‘玉春’凭藉着贾诩多次送来的大笔金钱,一步步从一个洗衣丫鬟一直升任到足以接触到袁术的送酒丫鬟。而在一次‘夜黑风高’的夜晚,‘玉春’凭藉自己的美貌成功的成为了袁术的三夫人。(其实就是小妾,只不过说得好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