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扬长而去。
……
却说楚燕从宴会大厅跑了出去,眼泪风干在凉风中。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还是无法消化在宴会大厅内发生的一切。
就像是一隻提线木偶般,没有灵魂的在街上游荡。
不知不觉,越走越偏僻。
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心里慌乱,害怕。
看着那黑漆漆的街角,还有耳边时而的虫鸣。
她紧紧攥着自己的一角,来不及多想就朝着原路奔跑。
但是才奔跑了几步,就被两个混混给挡住了。
两人穿着花格子衫,年龄大概是在二十多岁。
一个染着黄色的头髮,膀子上纹着老虎刺青。
另一个染着红色头髮,凌乱地遮挡住了他的一隻眼睛。
露出的那隻眼睛,带着黑色的眼罩,看上去很吓人。
他们搓着手,流氓地吹着口哨,眼神色眯眯地瞅着她。
她害怕地后退了几步,眼神瞟向一边,想找缺口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