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与自己进行通话,也一定是已经到了机场了。
景漓压抑着心中的思念,退而求其次地采取了口头上的调戏:“没有,你老公财大气粗,于是坐着私人飞机回去了。”
风沫茵羞红了点,啐了一句:“不害臊。”
想到自己今天下午的不安,于是又开口问道:“你真的没有什么事吗?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我好害怕。”
人对于未知的恐惧总会在刻意的想像时被放大,就比如她现在。
时间越久,这种感觉就越像是索魂的黄泉使者用那双一森森的双瞳直勾勾地盯着你似的,令你毛骨悚然。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害怕,她不禁哆嗦着身体,感觉到从头到脚的冰凉。
拿着手机的手更是颤抖个不停,双唇惨白,像是窒息一般。
“傻丫头,一定是你最近拍戏太累了,早些休息。实在是不行,明天就向剧组请假。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一定要学会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景漓的声音轻柔似春风拂过,有着某种激励人心的力量,风沫茵糯糯地道:“可是…我也不知道,阿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