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队伍稀稀拉拉地像是获得了解放,该去厕所的去厕所,该打电话的打电话,该吃东西的吃东西,显然对他的要求很是尊重。
松颜点点头,摸出烟盒:「来一根?」
「不会。」沈忱刚说完,又想到还有慕馥阳,马上扬起手,「还,还是来一根吧。」
松颜贼笑:「不是不会嘛。」说着却把烟盒和打火机一併抛过来。
他还颇有绅士风度,自己都没先点火,只见沈忱抽出一根别在耳后,站起身走过来,弯腰为他点火。
火光啪呲一闪而过,松颜凑近,笑了笑:「给你们队长留的吧。」
「……」
「你俩挺配的。」
沈忱吓得哆嗦了下,手里的打火机差点掉地上。
「哎哎哎!」松颜向后仰头,一副受惊的模样,「干嘛这么大惊小怪,帐篷点着我挤你们中间嘛?」
「……」沈忱几乎忘了他是前辈,「颜哥,你可别乱说。」
「我不乱说,不过你也不用骗我,毕竟我当gay三十年了,你当gay才几年。」他深吸一口气,低低咒骂一句,「妈的,你们跟拍偶像剧似的。」
「……」
但骂完,他的脸上又挂着笑:「不过真好。」
慕馥阳从帐篷里恰巧走出来,沈忱闻声回头看了眼,尴尬无比,最后难得的红了脸:「哥你……你别说出去。」
松颜撩了撩烟:「我和小慕是朋友,现在和你也是朋友了,我当然不会说出去。」
沈忱感激地点头。
松颜又推了他一把:「打火机就借你三十秒。」
沈忱这下真的笑了,拿着打火机回身,慕馥阳正看着他后背,表情十分专注,他扬了扬手里的火机,又摸摸耳后的烟,说:「老大,进帐篷。」
人都散光了,黑暗狭小的环境里,他为他点烟,他将他圈在怀里。
沈忱以前看他抽烟,就觉得伤身体,这是第一次,从慕馥阳嘴里滤出丝丝缕缕的白烟让他觉得性|感。
「什么味道?」他眼睛都迷了,晃了晃慕馥阳的胳膊。
慕馥阳凑过来,将一口烟慢慢送进他嘴里。
苦闷、呛人,可是湿润的唇舌吮吸多了,仿佛是种带着焦糖的甜,令人上瘾。
沈忱半转过身,呼吸急促,嘴唇分开时慕馥阳轻轻笑,他笑起来有魔力,沈忱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再度把嘴唇贴上去。
又交换了个摄人心魄的吻。
吻过,慕馥阳轻轻啃咬他的嘴唇。
沈忱从兜里摸出那根火腿肠:「来,教你个吃法。」
「什么吃法。」
「你从那头吃,我从这头吃。」
分明很幼稚,可慕馥阳却笑着说:「听起来挺好玩的。」
他们以接吻的方式又分享了这点珍贵的食物,丝毫没有注意到周遭黑了下来。
直到掀起帐篷上的窗帘,才发现外面已经是黑夜,视野极佳的城市高楼作为远景,在一片星空下,寂静又温暖,显得美不胜收。
沈忱有点困了,躺着没动,慕馥阳打开帐篷走出来,空气凛冽中透着树木的清香,他眺望远方,不自觉地开始哼了起来。
直到那旋律哼了好几个小节,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是松颜:「不错嘛,这曲子我没听过。」
慕馥阳停住。
「哎,怎么不哼了?」
「现想的,还没想好后面呢。」
松颜怔了怔,突然掏出手机开始记录:「好曲子,好开头,怎么样,要不要认真想,想好了我帮你做。」
慕馥阳回眸,淡定的脸上少有的闪过一丝惊讶:「你做?」
松颜:「对啊,我混音,我后期,我包装,你要想的话,我还可以找人填词。」
「你不是从来不给别人做歌嘛?」
「难得我看中啊,为什么要错过这个机会,毕竟我可是顶尖唱作人,交给我做的话,我保证它会成为你们下张专辑最好的那首。」
☆、第69章
一般没人这么自我感觉良好,脸皮厚到夸自己是顶尖唱作人的,起码不会这么外放,不过他敢这么说,也很有他的道理。
就是他偏偏遇上个自我感觉更良好的、脸皮更厚的。
慕馥阳低垂着头,似乎不为所动,手揣在裤兜里:「这歌我们打算自己搞。」
「你们?」松颜抽抽鼻子,狡黠一笑,「你和沈忱?」
心思这么细腻,不愧是资深gay。
慕馥阳还没张口再说话,他又说:「我真的蛮喜欢的。」
「这样呗,我保证你们的创作自由,但是我给你们做后期,不是我说,你们东恆的编曲后期真的土,好几首歌那製作,简直了,暴殄天物,除了卢淳的——」
正说着,他听到了不远处树丛里的声音。
「嘘!」
他不说话了,和慕馥阳对了个视线,各自钻回自己的帐篷。
沈忱正迷糊着,被拍醒,他第一时间就是护住手边的枪,慕馥阳看见他那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愣了下,说:「你真是干一行,爱一行,弄什么东西都这么认真。」
沈忱笑了,举起枪,朝他假模假式地撩了下。
原来陈卓雅他们真的在埋伏,只是她作为女生,体力实在不支,休息也是种缓衝,但女生移动速度不够快,慕馥阳他们因为帐篷做掩体,眼神又一个赛一个的好,她刚从树里冒出来慕馥阳就一枪把她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