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个看似满不在乎,但私下里很轴,揪着点事情会使劲琢磨的人。」
「……」慕馥阳勒紧了胳膊,「你说谁轴呢?我们俩个比,怎么比,也是你比较轴吧。」
沈忱现在是脆弱的不堪重击,哪怕是脖子,倒吸口气,忙伸手卡住慕馥阳的小臂:「我那叫执着。」
「你怎么定义轴和执着?」
「持续想没意义的事,是轴。持续想有意义的事,是执着。」
慕馥阳愣了片刻,手撑着床头,垂下脸盯着沈忱看,冷哼:「哦,你这意思是我满脑子都是没意义的事儿呗?」
「……」
「说说,说不好,我大刑伺候。」
沈忱与他贴得太近,四目相对,瞬间把本来想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其实他知道慕馥阳有心病,只是他不说,他装大度,既然他不想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脆弱,那自己就给他空间和时间,让他自己痊癒。
他笑了笑,把额头贴过去:「你看,你以前想的都不是我的事,那都没意义,所以是轴。而我想的都是你的事,都很有意义,所以是执着。」
慕馥阳表情一滞,眼神深沉起来:「……」
沈忱低下头,这回小心翼翼,仔细摩挲着他的腿,摸了两下,突然被抬起脸,狠狠吻住。
沈忱微微扬起脖子,并没有停止手的动作,只是位置骤然贴近,导致他的手毫无防备的直接就滑向禁区。
「……」
慕馥阳浑身一抖,翻身上来,压住了他的手。
「嘶——」沈忱的腰部以下因为这番动作而钝痛,支撑不住,只好倒在床上。
慕馥阳近距离看着他逐渐变红的脸,挑挑眉毛,笑了笑,暧昧挺腰:「果然经了人事就是不一样,不仅会读人心,还会读空气了。」
不不不,这真的只是个意外。
沈忱和他身体相贴,当然意识得到彼此身体的变化,慕馥阳四肢火热,胸膛起伏,低头不断用下巴蹭他的脸庞。
「这么说来,的确是我轴了,你是执着。」
「……」他的呼吸喷在沈忱的脸颊上,温暖又湿润,声音压低,「以后我只想你——「
可即便如此,他的耳语也掷地有声,让沈忱几乎瞬间浑身起鸡皮疙瘩,僵硬的同时一颗心怦怦跳,可隐隐作痛的腰让他不敢放肆,不着痕迹地向后缩缩。
「说这么好听的话,脸蛋还跟小妞一样软。」慕馥阳蹭个没完,近乎柔软地撒娇,「来,再来。」
他的手也不老实,哪儿软往哪儿突袭,沈忱被他揉得有种肝胆俱颤的感觉,太阳穴突突跳,趁机捧住慕馥阳的脸:「不,我来不动了。」
「来不动?」
「……」
慕馥阳眼睛里迸射出两道光:「来不动你勾|引我?」
沈忱被他咬住了手指,脸立刻变形,毫无风度地低叫:「那是你突然亲我!」
慕馥阳盯着他:「那叫突然?我们可是在床|上。」
沈忱胀红着脸,连青筋都要暴起了,强辩道:「怎么不叫。那什么才叫突然?」
「宝宝。」
沈忱:「……」他小腹一沉,仿佛被火点着了。
慕馥阳勾起嘴角:「看吧,这才叫突然。」
这什么肉麻台词?!「……」沈忱僵硬地扭开脸,「呸,好雷。」
「别口不对心了,看表情就知道你喜欢。」
「……」
慕馥阳伸出手,把他的脸掰回来,哼笑着嘴角亲吻上来:「宝宝,再来一次。」
沈忱咬了咬牙,重新抱住他的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各位给我地雷和营养液的小天使,我真的好几天没统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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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慕馥阳用忙里偷閒的閒和沈忱在宾馆里厮混了两天。
他给沈忱订的是周日晚上最后一般飞机,简直是无良的红眼航班,到达A市将是凌晨十二点多。
C市不大,夜里候机大厅趋于空荡,比较冷,不过沈忱卫衣里穿的是慕馥阳那天晚上穿的破洞毛衣,这是他那天之后硬从他那里扒过来的,袖子长的可以盖住半个手,抱着咖啡,他推推墨镜,斜倚在慕馥阳身边取暖:「你是存心想累死我。」
慕馥阳口罩帽子包了个严实,半圈着他,像圈兄弟哥们儿似的:「没办法,我的戏拍完就这个点钟,要送你只能选现在的航班。」
「……」
他斜眼:「难不成你不想我送?」
好吧,想。
沈忱撇了撇嘴,心里品味着这五味杂陈的甜:「咱俩跟别人怎么不一样?人家谈恋爱都是为对方着想,哪怕牺牲点在一起的时间,也希望对方不要过分劳累。」
慕馥阳哼了声:「不会吧,谁这么伟大?」
沈忱:「……」
慕馥阳抽走他手里的咖啡抿两口:「反正我做不到,所以你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