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鑑定鑑定,哪个妹子这么独具慧眼。
慕馥阳兴致勃勃地点开,发现他的阳忱楼里的确多了条回覆:「楼主好执着一神经病,仗透行雷感觉没人掐你是吧?这么黑心的钱也敢赚,我太子妃给你双倍请你闭嘴行不行?就算哪天他俩床照流出,我阳微博对你忱公开示爱,我都知道我阳绝对是被绑架了,眼都没法眨的那种!。」
慕馥阳:「………………」
一觉好梦,等沈忱再醒来已经是下午接近饭点,梁宵已经不见踪影。
沈忱慌忙爬起来,走出房间,立刻听到电视机里传来的欢歌笑语,低头看了眼楼下,罗崇宁和梁宵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唯独男票不在。
他故作矜持地经过,状似随意地瞄了眼慕馥阳半敞的房门,咦,里面怎么没有人?
「嫂子,老慕被阿姨叫走了,别找了。」
梁宵:「………………」
沈忱:「………………啊啊啊啊!」
满脸蒙逼的梁宵刚刚张开了个嘴,沈忱就抱着头冲了下来,满面通红地朝罗崇宁扑过去,罗崇宁微微一怔,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点破了个梁宵似乎还不是完全清楚的事实,吓得腿蜷缩着折向身体:「哎哎哎,别过来别过来!」他承受着天马流星锤,仰天长啸:「都怪我这贱嘴,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沈忱拳头稍歇,心虚地瞄着梁宵,对上那双以瞪大表示震惊的眼睛,瞬间底气全无,连话都打了磕巴:「过,过程的确也超出了我的想像……但是,但是结果,对,总而言之,它就是发生了。」
「……」
见梁宵依旧瞠目结舌,沈忱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垂下头,尴尬地长出口气,试图挑选着含蓄但精准不留质疑的措辞:「我和……我和慕馥阳……嗯……」
梁宵看着他的脸不知不觉皱成一团,挥挥手:「我懂了,别说了。」
沈忱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垂下头:「……对,对不起。」
梁宵点点头,又摇摇头,捂着胸口:「虽然我隐约知道这件事迟早会发生,你们这俩孤男寡男迟早得搞在一起,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
「如果我心狠一点,我就应该在根源上制止这件事,不过现在你们一对对的都配对成功了,我只好恭喜了,不然显得我这人极其不大度不是?就是得给我这比宁哥还没有把门的嘴在心里按个装置,不然不知道哪天我会不会也嘴秃瓢……」他说着,哀嘆一声,「我草,你们谁给我一杯老鼠药我赶紧把自己毒成哑巴吧。」
罗崇宁刚开始还频频点头,后面嘟起了嘴:「哎,你骂谁呢?我嘴上怎么没有把门的?」
几个人正在一起活泼地斗嘴吵架,门锁转动,他们并没有闭嘴,结果慕馥阳发出了比平时热情几倍的欢声——
「小的们给邵阿姨斟茶!」
瞬间吓到了这一窝几乎都是偷油的老鼠。
老鼠飞窜,沈忱蹭地就钻进厨房找茶罐了,梁宵也想趁机开溜,被阿姨提溜住领子:「哎——?见了我怎么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梁宵:「………………」
邵阿姨洋洋得意:「今天我可是报喜鸟。」
「今天是双喜——不,三喜临门!算上慕馥阳马上就要进组的好消息,今天我请几位下馆子!」
罗崇宁颇懂讨她的欢心,顺着她的话往下问:「哦?还有什么好事?」
慕馥阳一笑,姿态淡定地钻进厨房。
沈忱背着他,正在往玻璃茶壶里放茶叶,手一抖,差点放多:「!!」
早上他们亲密接触过后,沈忱已经对慕馥阳身上的味道特别敏感,他似乎坚持在用一个牌子的香水,身上持久散发着那个味道,就算是沐浴露和洗衣粉也盖不过,这会儿他洗了澡,换了干净T恤,香味还是那样,只是透着清爽的凛冽。
「半天没见,不想理我啊?」
慕馥阳不知何时已经蹿到他身后,站得还很近,沈忱背着他低头鼓捣那几杯没什么可鼓捣的茶杯,感觉他凑近一步,身体直接贴在了自己背上……
配合着客厅里邵露露突然爆发的大笑,沈忱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脸去:「嘘——」
慕馥阳低沉一笑:「她听不见,她正笑得欢呢。」
「……」
慕馥阳还是低低笑,声音愉悦地像一把被随意拨了弦的低音提琴。
「转过来我看看脸。」
沈忱觉得他真是胆大包天,分明他们都在外面,搞不好就能听见厨房的声音,他还在这不知死活地撩。
他面红耳赤地提醒他:「……别闹了,你怕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慕馥阳还是咯咯笑。
大剌剌地发表意见:「肢体保持安全距离,对话保持安全尺度,你在担心什么?况且这开水壶都轰鸣成这样了,他们谁能听得见。」
他说着,手贴上了沈忱的后腰。
沈忱腰窝一软,差点跪倒。
「出去,哥,我求求你——」他低低叫,这会儿连脖子都红了。
慕馥阳看着他的皮肤变色,知道他害羞,不再言语,微笑着最后在他后脑勺落下轻轻一个吻。
「这声哥真好听。」
「…………」
那个吻那么轻,却也令沈忱的心狂跳起来,感受到一种含羞又激盪的热潮包裹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