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任何和尹霜若耍嘴皮子的机会。
而鸿飞,可顾不得他们那了无益处的“抬槓”游戏,他的当务之急是救水翎——他挚爱的妻。面向靖五和芹福晋,他又禀道:“王爷、福晋。今日我来,井非如大格格……呢……公主殿下所说,是什么西域的奇人异士给我的怪方子,而是我家乡一位和尚师父给我的提示,当然,他就是授意我娘向靖府提亲的疯和尚。”
“既然知道他又疯又癫,你还信他?正当众人犹不可思议于鸿飞的说法时,向日青却跳脚了起来,“还有水翎也是胡涂,怎么会去相信人肉能治病这种说法?大家瞧瞧,结果呢,她反倒是病倒了!”
“可我却真的好了,是不是?”鸿飞指看目已,举自己为证。“我不敢说,我的怪病之所以痊癒,是仰赖人肉丸,可我相信——‘身是医王心是药’,我更宁可相信,我的怪病之所以消失于无形,全凭翎儿对我的一片真心,而今日我来,回报翎儿的!不单单只是躯体上的一块肉,而是心灵上的片赤诚!”
几乎每个人都在思考鸿飞的说词,也似乎每个人都为他的说法动容,唯独向日青不苟同他的说法,“哼,才说‘人肉丸’能治病,现在又连‘真心’和‘赤诚’都能列入医方,真是慌天下之大谬,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