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山岳,世事两茫茫’,我恐怕……今生今世再也见不着他了!”
“水翎,不然,咱们连鸿飞也接回靖府,然后再召御医和京师里的所有名医来会诊,我就不信没有人能救得了鸿飞!”任昕想了想,提出这么个看似十分理想的建议。
霜若却急忙反对。“这方法使不得,来过的大夫都说哥哥现在这副模样并不适合舟车劳顿,否则恐怕马上会有性命之虞,依我看,咱们对他是不可轻举妄动的。”
“那——这可怎么办才好?”纤月击掌,感觉真是两头难。
这时,一度老泪纵横的田氏却对着水翎开口了。“翎儿,你对鸿儿及尹家的真情挚意,婆婆能了解并铭感五内,没齿难忘。恨只恨尹家祖上不曾积德,让鸿儿生了这怪病,又拖累了你的身子,婆婆我真是愧对王爷与福晋。今日事已至此,就算婆婆我求你,回靖府去好好疗养着吧!在京师,一切都方便,不像咱们这穷乡僻禳,不能给你太好的照料,万一你在海宁出了什么差错,婆婆我……将一生难安。请原谅婆婆的自私。婆婆可以向你保证,来日鸿儿若有命在,我定要他上京师去接你回来,万一鸿儿……我会让人前往报……报丧,而你,就将鸿儿忘了,再找个良人……託付终身吧!”边说,田氏的泪再次纵横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