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执拗。
“不信,你可以去问娘和霜若,那怪病严重起来,好几次都差点要了我的命。因此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关于圆房与生养孩儿这件事。我不想,也不能耽误了你的青春。”虽然他那么的想要水翎,想要的浑身发紧发痛,只是一想到曾经亲历的病痛折磨,他便无法如水翎那般乐观。
“是啊!你不想耽误我的青春,可是明明我的青春却早为你所耽误。”抽回手,撇过头,水翎略显彆扭的数落道:“娘让霜若上京履亲,毁了我和向公子的亲事,那是你第一次耽误我;来到海宁,你又毫无异议的和我结璃,这是你第二次耽误我;结髮四月余,你不曾和我圆房,也不曾让我善尽为人媳妇与妻子的责任,替尹家生养后代,你这更是耽误我!
“翎儿……”鸿飞为她数落出来的奇特罪状而苦笑。“不曾和你圆房,是替你设想啊!想我,若註定命不久长,你便可以清白之身另谋他嫁!”
“你究竟当我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这会儿,水翎真的生气了。“古有名训:‘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事二夫’,我水翎虽是个弱女子,但我可不扰柔。”水翎倏的从石凳上立起,直逼至鸿飞鼻端,激昂道:“尹鸿飞,你听好了,不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我水翎已嫁人尹家,便生为尹家人,死为尹家鬼,你切莫以为三言两语便能将我唬走,更休想更改我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