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曾抬头。
鸿飞没辙了,只好暂时搁笔,“翎儿,你……是不是还在气愤我昨晚的……逾越?”
水翎不语,头俯的更低。
“你真的生气了!”鸿飞的心情因她的无语变得慌乱,变得自抑自贬。“我知道以我这贫病之躯,是不配碰二格格的,可是我……情难自禁。我保证,我立誓!以后绝对不会再犯,我……”
“鸿飞,不要再妄自菲薄了,好吗?”水翎低喊,仰起的脸庞微微泛红,但表情之中没有不悦,却流转着深浓的柔情。“你我已是夫妻,註定是同林而栖的鸟儿,何来贫富贵贱之分?关于昨夜,我没有生气,也不可能生气,我甚至恐怕——我是太喜欢你的逾越了。”话一说完,水翎的颊色由粉红成了霞红。
鸿飞楞了一楞,这才恍然大悟水翎正向他传达些什么讯息。果然,水翎对他是有情意的。这一想通,鸿飞又活泼、又肆无忌惮了起来。
“假如翎儿不嫌弃,甚至很喜欢我昨个夜里的逾越,那么敢问翎儿姑娘,今日,我能不能再逾越一次呢?”说着,也不待她反应,便揪过她,在她颊上啄了一下。
明白他正得寸进尺,水翎娇瞪他一眼,咕哝着,“你呀——得着风,便扯蓬;难怪有人要说‘粉洗乌鸦白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