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寻思百计不如阑。莫忧世事兼身事,须着人间比梦阑。’人生当中,有很多事都需使力的‘一刀两断’,可嘆你太过执迷。”
收起不耐的脸孔,向日青为她所念的句子怔忡了片到。“你我索昧平生,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你到底是谁?”
“这些话,是对痴人说的痴话。女子轻喟。“我姓巴,闺名燕娘,是九门提督巴格隆的女儿,今日来,除了劝你几句,还想和你赌一件事!”
哦!原来这女子是巴燕娘,九门提督巴格隆他倒是见过,那败类儿子巴锴他也听过,可他还是没搞懂这个巴燕娘,为什么会“全自动”的出现在地面前,还没头没脑送他一大篇“针”(箴)言?
“赌?方才你骂我‘酒鬼’,莫非你自己是个‘赌鬼’?”他没好气的反问。
“说我赌鬼,你太抬举我了!向公子,我从来不赌,今日赌是头一道。”
“是吗?瞧她这么镇定,向日青露出不信的冷笑。“你想睹些什么?我不明了,你我有什么可赌的?”
燕娘静了一下,才说:“我想赌……我和你的……亲事。虽说极力维持镇静,燕娘也难免结结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