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那她当然不可能选择尹家。”
“你何以如此肯定?莫非你认定二格格是嫌贫爱富的势利眼,肤浅到只懂贪恋富贵荣华?”任昕开始发挥他的辩才。
尹霜若被这么一堵,倒有些哑门。迟迟才说:“民女是不该如此设想,可是——富贵人家,不都一向如此、”
任昕再次苦笑,这是不争的事实,他无力反驳,不过有一点他倒是可以提醒尹霜若,“话说回未,水翎格格要真是个虚慕荣华的势利女子,你让你的鸿飞哥哥要了她,岂不是双方痛苦牵累。”
尹霜若因额驸的警语而怔仲了一下,这的确足发人深省的问题,可是又似乎不能想那么远,一切以哥哥的性命为重,事情既已走到这步田地来,她只能祈祷老天发发慈悲,显显奇蹟,让她这次上京不致镂尘吹影,空手而归。
“额驸说的是,一切就劳额驸费心。”尹霜若终于退了一步。
其他人都因她退了这一步而暂时鬆口气,不过一隻是“暂时”。
这两天,二格格水翎的天空忽然暗沉了起来,原本一片喜气、亮晃晃的大红,为一阵灰扑扑的阴霾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