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岳也夹枪带棍的。
“哥哥虽生怪病,可是没有人说他病人膏盲。何况,疯和尚也喧不过,只要将二格格迎娶进门,病情自然和缓,更有可能痊癒。”尹霜若据理反驳。
任昕迟疑的开口提醒:“问题在此——‘可能’痊癒并不代表‘真能’痊癒,话说回来,那个疯和尚的预言能当真吗?他毕竟是个‘疯’和尚。”
靖王和芹福晋因额驸的一句话全挤皱了眉头。
然尹霜若却不容质疑的反驳,“人们的疯癫与否,又该如何界定呢?有人明明丧心病狂,却被尊为谦冲君子,有人装讽卖傻,却是内心清明澄澈。以貌取人,容易失之厚道,我不信额驸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不过这是题外话,今日我来,目的只有一个,想恳请主爷和福晋成全。”
任昕被尹霜若几句话驳的赧然,可是向日青却不以为然。“哼!王爷福晋若成全了你哥哥,那么二格格和我已定的婚事该怎么办?”
“事有先来后到!”
“可是你们尹家和王爷只有口头约定,而我们向家已经下聘送过大礼了!”向日青气急败坏。
“向公子不必跳脚,我们并非空口无凭,我随身带着信物——黄玉蝴蝶坠予一枚。”尹霜若嘲笑向日青的不够镇定后,朝王爷、福晋递出一件物品。“想必主爷、福晋不能否认,这是当年留给我们尹家的信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