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悲观的提出自己的感想。
“这倒是事实!”芹福晋深思着水翎的话,嘆道:“唉!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女孩子嫁了人,若真有什么委屈,也只能自个儿和泪往肚里吞了,不然还能怎样?”
“啤!什么男尊女卑?我花绮才不吃那套,顶多不嫁人,也省得罗哩罗唆!”花绮外表是人如其名的花容绮貌,可是个性却像极了男孩子,不拘小节。
芹福晋除了惋惜这三女儿怎不生为男儿郎之外,对她的大而化之也不以为许。
倒最一旁安静的小女儿镜予突然的问话,让芹福晋溯及了一些有点不快与不安的回忆。
镜子是这么问:“额娘,嫁给阿玛之后,您可曾有过肚里落泪的日子吗?可曾伤心后悔吗?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
芹福晋怔仲了半晌。想一想,嫁人靖府也悠悠过了二十载,这其问怎么可能没有伤心后悔、肚里落泪的日子呢?而这其间,令她永志难忘的,又莫过于三件事。一件是不久前纤月的音讯全无,那就像自她身上捌下一块心头肉来般的疼痛难忍,当然,这份伤痛因纤月的归来而终告痊癒。第二件则是稍早靖王立侧福晋,虽说在他们这朝代,男人娶个三妻四妾实属平常,可是女人终究是善妒的,一想到和别个女人共用丈夫,芹福晋就不免意难平,可是意难平又奈何?谁教她生不出个男子嗣,只好睁一隻眼闭一隻眼,随靖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