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雪臣愣了愣,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现在病着的季书平有了特权,他说什么尚雪臣都得答应,「好,我们以后都贴这么紧。」
「你不能对乐乐比对我还好。」
「好。」
「早起第一句得先问我睡的好不好而不是去问乐乐。」
「好。」
「睡前的晚安也得先和我说而不是和乐乐。」
「好。」
「我买的丁字裤你也得穿。」
「好……不对等等。」尚雪臣使劲拍了一下季书平,「你这都没和我商量,号买那么小是要勒死我?这个有待商榷。」
季书平头都没抬只闷声说着,「我还病着。」
尚雪臣沉默半天嘆了很大一口气,「好好好。我穿还不行吗?」
季书平的病来的突然,去的很慢。这打乱了他们的计划,签字的日期又往后延了延。直到季书平身体好全,他们才穿上那一套西装去当地办手续。只是离回国的日子也近了。尚雪臣倒没觉得有什么,虽然没从酒店房间出门,反正也是和季书平呆在一块,他也不觉得失望。只是季书平因为自己的计划清单上有很多没做,倒是有些惶惶然。
拉斯维加斯的结婚手续办的很快,只要人到场签字即可,甚至身份证件都不用那么仔细看,签完了字就给盖上了章。因为太快,尚雪臣都没什么真实感,出了大门回头望一眼说着,「没什么仪式感啊。」
季书平抬手看了看表,「快回国了今天去也还来得及。」
「去哪儿啊?」
也不知道季书平到底有什么执念,结果还是开车带尚雪臣来了火焰谷公园。
尚雪臣坐在副驾驶座上有些不舒服的扭着身子,「干嘛非要出来啊,就我和你两个在酒店房间开瓶香槟庆祝不行吗?」
季书平特地租的敞篷车,停好了车,打开车顶敞篷拉着尚雪臣一起探出了身去看外面的风蚀红石。尚雪臣被他拉起仍旧不自在的扭了扭身,挑头往远处看时突然被季书平一把抱住,「因为我和你看过大海,看过沙漠,这才有种天涯海角都和你走过的感觉。哪怕很快就老了,我也不会遗憾。」
尚雪臣没回应,仍是在他怀里扭了扭。季书平一皱眉,圈着人问,「新定的这套西装不合身吗?我怎么看你穿着好像不大自在。」
「没有,挺合身的。」尚雪臣随意敷衍着,回头又看两眼景色说着,「行了,现在风景也看过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吧。」
季书平脸上的表情明显的不开心,因为他精心策划过的浪漫在尚雪臣眼里好像不值一提。
尚雪臣拉了拉裤腿,抬头看见季书平不满的表情,无奈凑到他耳边说,「我也准备了些东西。之前你买的那条丁字裤坏了,我又去过那家店了,可我英文不太好对着那人画了半天,结果他照着自己身上的给了我一个全套。我想反正买了就买了吧,今天就穿西装里面了。」
季书平鬆开了人从头到尾又打量他一遍,难怪他今天一直看起来彆扭原来里面还穿了一套。尚雪臣被他盯的不自在,伸手给了他一拳,「现在还要再多看会儿风景吗?」
季书平笑一声,坐回驾驶位上打响了车,回去的时候车开的像是要起飞,还不忘问一句,「全套都有些什么啊?」
「就……」尚雪臣支吾着撇了撇嘴角,「就上面鱼网衣下面你买的那种丁字裤。啊!」尚雪臣惊叫一声因为季书平来了个急剎车。等他回神坐好,深吸两口气,回头就要斥责季书平,「你不要命了?车是租来的回去得要还的,你在把轮胎给搞坏了!这么贵的车呢!」
话刚一说完,头顶的敞篷渐渐闭合,季书平伸手过来扯开他的领带,解开第一颗纽扣,果真里面露出一点黑色渔网衣,他笑着挑开尚雪臣的衣领,「我想我等不及回酒店了。」尚雪臣看他一眼,季书平的脸半明半暗,头顶的敞篷刚好合上,遮住一片日光。
第二天清早,季书平神清气爽的起了床。起身拿过晾在沙发上的浴袍,走到窗边「唰」一下拉开窗帘。莽撞照进来的太阳光,让床另一边趴着的人不安扭动两下,手摸索着想要拉过被子盖上头顶,只是没摸两下就因为手臂太酸而放弃了。
窗边站着的季书平听到背后的声音,回身过来看床上趴着的人。尚雪臣因为懒得再去拉被子,背上那一片的红痕就一览无遗。丁字裤还挂在脚腕,绑在手腕上的渔网衣有些鬆脱开来,随着垂在床边的手,看着摇摇欲坠。可还是没掉在地上,因为昨晚季书平绑得紧。
昨晚,季书平一手抓着他的手腕制在头顶,一手沿腰下去拉起渔网衣,让原本若隐若现的肌肤彻底展露。那渔网衣被拉着往上,露出了肚皮,胸口,划过脖子,等退到手腕时,季书平直接给它绑上了。末了还要对靠在床头嬉笑看他的尚雪臣说,「你可得有准备,我忍你很久了。」
这话听着像是要和自己出一口气。可尚雪臣听着不恼仍是笑,因为在路上时季书平的迫不及待没能得逞,美国的交警出现的及时,好像是因为季书平停车之前超速了,季书平不但没能如愿以偿反倒多了一张罚单。
季书平看着尚雪臣只是一个劲儿的笑,眉头一皱有些生起气的说,「这次可没警察插手打断了。」说话的语气听着有点像是威胁。尚雪臣偏偏有些不自量力,曲起腿用膝盖磨着季书平的腰,「那我领教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