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雪臣当然知道周哥直的不能再直了,只是他现在只想转移季书平的注意,也不管周哥死活了。谁让周哥还污衊自己来着。
「鬼才对你有意思呢!」周哥大声辩解着。
尚雪臣不忘煽风点火,「季书平,他骂你是鬼。」
周哥看一眼尚雪臣,今天才见识到了尚雪臣自保的本事。尚雪臣冲周哥一挑眉,一副谁让你给我泼脏水挑衅模样。接下来就等着季书平怎么用言语做刀给周哥扒皮。
「既然你对他没意思。」季书平拉一拉自己的领带,抬眼看着周哥,周哥被季书平那一眼里的犀利吓得抖了一下/身子,「那到底为的什么吃醋呢?尚雪臣劈腿的这件事里,你只提到了佳佳,居然还知道佳佳的戒指是什么样子。你和她有接触?」
周哥心虚的闪了一下眼神,「别胡说!」
「周哥,你喜欢佳佳?」
季书平又拉一下自己的领带,「他以为的劈腿事件里,涉及到的人只有你,我和你的前女友。不是因为对你有意思而吃醋的,难不成是因为我?提到你前女友的名字,他还让你别胡说,三个人的事情,只来挑拨你和我,分明就是不想波及另外一个人。」
尚雪臣撑着下巴看着周哥,「连佳佳的对戒你都这么清楚了,应该接触的不少了。可是你怎么接触到的佳佳呢?」
周哥低了头,尚雪臣越想越不明白了,周哥最近不是都很忙的吗?只上一次无意和自己提了一句不小心遇见了,难不成就是那之后周哥和佳佳有了接触的。那自己交付他帮忙跟杭清的事儿呢?
「周哥,我委託你跟踪杭清的事儿呢?」
周哥耷拉下肩膀,实话实说,「我跟着杭清,无意间碰到了佳佳。原先以为是偶然,后来摸出一点杭清的踪迹去调查才知道,现在包养杭清的那个小科长是佳佳的老公。佳佳察觉自己的老公出轨,跟踪着他老公才和我碰上的。我跟杭清跟的多了,总能遇见他。」
「佳佳老公是包养杭清的那个人?她老公不是挺抠门的吗?」
周哥嘲讽着,「养情人倒是挺大方的。我跟着杭清,可看到了他给杭清花了不少的钱。我昨晚就是跟了他们逛了一天,最后看见佳佳她老公带着杭清去了那间快捷开的房。」
「就我们住的那间快捷?」尚雪臣惊讶问着周哥。
「他们开的钟点房,没几个小时就走了。」
「那你怎么没跟上去了?」
」反正摸清了他们的踪迹,还能再跟上的。「
尚雪臣看一眼垂头的周哥,「那你昨晚想了一夜要和我说的事情就是这个?」
「我以为你劈腿,想找你问明白,让你去好好照顾佳佳来着。谁知道就那么巧,你俩昨晚就在我隔壁。」
一直听着没说话的季书平开了口,「你已经摸清了杭清的踪迹了,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告诉尚雪臣?」
「我想帮佳佳多收集她老公出轨的证据,好让她离婚。」周哥看一眼尚雪臣,「你和佳佳真的没联繫?」
虽然是周哥问的他,可尚雪臣却去拉着季书平的手,「没有,没有。她结婚之后,我就没见过她了。」
周哥撇一下嘴角,「那你怎么和她戴着的戒指是同款?」
尚雪臣皱了眉,「她戴的对戒肯定是老公送的了,和我又有什么关係。」
「佳佳戴着的和她老公的不是同一款。」
尚雪臣和季书平对视一眼,季书平直接说出了口,「难不成她也出轨了?」
「不可能!」周哥气急败坏的说着,「佳佳不可能出轨,她还想她老公回头。可我不服气,她老公对她不好,我想让他们离婚!」
尚雪臣皱起了眉头,看来周哥真的很喜欢佳佳,连私家的职业道德都顾不上了,开始插手别人的家事,他劝周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人夫妻之间的事,你怎么知道。」
周哥着急起来,「后来有次我大晚上的碰见了她,她戴着墨镜呢。是被她老公给打的。」
「什么?!佳佳被打了?」尚雪臣也跟着着急起来,季书平看他一眼,尚雪臣收了声解释,「我只是想她过得好。」
季书平问着周哥,「你想让他们离婚,是不是自己有了什么打算?」
周哥捏着拳头,「今晚杭清会再和佳佳的老公见面。等他们去开了房,我就报警举报有人卖淫。等警察来把他们抓走,这样佳佳她老公就有了案底。到时候我在打电话给佳佳的父母,让他们去警局,只要佳佳的父母知道了,肯定会让佳佳离婚的!」
「不行!」尚雪臣和季书平同时叫道。两人对视一眼,季书平先说道,「杭清要是被抓进去了,我们就没办法从她身上下手找出线索。」
尚雪臣却不是这样的考量,「这样做只会对佳佳的家庭有影响。佳佳的妈妈特别看重声誉。」尚雪臣听周哥这么说,就知道周哥肯定是昨晚一夜没睡想出来的结果,他问周哥,「你这样做,是因为自己喜欢佳佳,觉得她离婚了,你就有机会了?」
「不是!我不是这样想的。」周哥垂了眼,「我只是想帮她跳出这个火坑。要是她离婚了,不是还有其他的选择吗,比如你。」
尚雪臣就怕周哥这样说会引起季书平的误会,又重申一遍,「我和佳佳没可能的。你不是看见我现在有男朋友了。」说到这里尚雪臣拿眼偷瞄一眼季书平,他看见了季书平明显上翘的嘴角才放下了心,继续对着周哥说,「而且佳佳的母亲特别在乎声誉。我这种背景去接触佳佳,只以为我是去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