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平见他没回答那卡片上花店的事情,他也只是随口一问,现在见尚雪臣避而不谈,心里倒觉得有些古怪,只是他不愿意说,自己也不想追问。季书平从搁在一旁的衣服里找出内裤,展开,往尚雪臣的脚上套,套到膝盖上的时候,抬头和他说,「跳下来吧,我给你穿上。」
尚雪臣的耳朵几不可见的红了红,倒也没拒绝,撑着吧檯往下跳,季书平趁着他跳下来,手上一提,直接给他套了上去。套完没鬆手,双手直接覆在那两瓣圆上,用自己的额头抵着面前人的额头和他说,「我不逼你,有些事你不想说可以暂时不说,等以后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只是一定要和我说,千万别忘了。我不想我们之间再和之前那样有误解,晚点说多晚都没关係,我都会听都会相信。」
尚雪臣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季书平,其实有些事情不说可能是为你好。」
「我不想你心里憋着太多,我想你说出来,我帮你承担。坦诚来得晚一些没关係,多晚都没关係。」
尚雪臣不明白,于是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季书平笑了笑,摸上他的头,让他偏头靠上自己的肩膀,「因为其他人我都无所谓,这世上我只在乎你。」
尚雪臣有些不自在的坐进了有垫子的椅子里,他微微挪了挪,季书平看见了问他,「不舒服?」
季书平这一问,尚雪臣越发的不舒服,摇了摇头,催着季书平快去做饭。季书平转身去了料理台边,尚雪臣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他刚刚说得那句话,其他人我都无所谓,这世上我只在乎你。听着很让人开心,他低头看见手里的花店卡片,所以她你也是不在乎的吗?那文婷会不会是因为这个自杀的?
季书平转头过来正好看到尚雪臣又在对着手里的卡片发呆,走过去把一杯姜枣茶放到了他手里,「先喝这个缓一下胃。」
尚雪臣抬头看一眼季书平,指指他塞进手里的茶,「喝这个?热的?」现在可是吃冰激凌的天气。
季书平伸手捏着他的耳垂,「你胃不好,昨天又在水里做过。怕你着凉。」
尚雪臣的耳垂被他捏红,伸手挡开,「知道了,别说了。」说完闷头喝起了茶。
季书平见他乖乖喝茶,没在胡思乱想了,继续回到料理台前准备,尚雪臣偷偷从杯子里抬眼偷看一眼季书平,打量着要不要直接开口问他。
这头尚雪臣还在心里衡量着,那头季书平就把早餐备好端了过来。尚雪臣放下杯子低头一看,脸都掉下来了,季书平做的是牛油果煮蛋吐司,要多健康有多健康就是看着让人没胃口。季书平看到了尚雪臣一副不想吃的样子摆上了脸,商量着和他说,「现在时间不早了,只能凑合着吃个Brunch,等晚上我再带你去吃好的。带你去吃澳洲和牛怎么样?」
尚雪臣撇撇嘴,「那你再给我煎个培根。」
季书平有些无奈,「冰箱里要有我不就给你煎了吗?」
尚雪臣看一眼被牛油果盖得绿油油的吐司,合着是放在冰箱里没人吃的食材,他看着季书平问,「有没有果酱?」
季书平转身去冰箱里拿果酱,尚雪臣才放了心,看一眼遭他嫌弃的吐司,还好有果酱,要不然他可吃不下。季书平拿来了果酱,尚雪臣拿着餐刀刮干净了吐司上面的牛油果,给吐司重新抹上厚厚一层果酱才大口吃了起来,季书平笑着看他,只有帮他把另一片吐司上的牛油果都刮干净递给他。
尚雪臣咬着吐司,沾了一嘴的果酱看季书平用餐刀刮吐司,犹豫着问了出来,「季书平,其实,其实……」
季书平看他话说得吞吞吐吐,也不着急,只继续给手上刮干净的抹上一层果酱。
尚雪臣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吐司,抿抿唇,「其实,我去医院的那天,回来又去了墓园,看见了那个女生的墓。」
季书平顿一下手里的动作,却问他,「你去墓园干什么?」
「啊?」尚雪臣还以为他会问那个女生的事情,只是没想到问起了自己,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自己是去看爸爸的,毕竟他爸爸是绑他的绑匪,「我,我是去看我爸爸的。」说完小心的打量着对面季书平的脸色。
季书平放下手里的餐刀,这让尚雪臣有些紧张起来,「和齐梁一起去的?」
尚雪臣有些摸不准季书平抓的重点,只诚实的点头。
季书平丢下手里的吐司,拿起餐巾擦着手,擦完抱臂冷脸看着对面的人,「你之前和我说要带他走,还带他去见你爸爸。我倒是没想过,你们是这样的亲密关係。对了,之前的游乐场爽约,我好像正好看见了你和他抱在一起倒在沙发上来着。」
尚雪臣被季书平问得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季书平陡然冷脸,想起之前在海边的酒店,季书平也是这样的脸色把他压在了门板上。他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心悸着连忙解释,「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说完又觉得不对,他和齐梁之间也着实复杂,要是季书平再问他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得清楚。这样越发显得慌乱,干脆倒打一耙,「你之前就没有过其他什么男女关係吗?我可是去扫墓的时候看见了你的前女友!」
尚雪臣说完又后悔,觉得自己口无遮拦,低下头去捂紧了自己的嘴。季书平嘆口气,端起自己的餐盘,绕过吧檯,走到他身边,把抹好果酱的吐司放到他面前,拉下他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了头,俯身舔掉他嘴边沾上的果酱,再抬头看着他,「我和她不是你想得你那样深的关係。她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