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内搭的衬衫了,他也要说一句:“挺好。”
他翻到最后,是明玥装起来的内衣盒子,刷一下被他好奇地抽开了,蹦出几个白色的有不同花纹的内衣来。
内衣是洗过的,干干净净,很有少女感。
周自恆手指尖都是颤抖的,但还是勾着肩带,拾起来看了看,做了一番点评。
他说:“挺小。”
……
……
挺小……
发育期的女孩子羞得快要钻地洞。
明玥一把从他手里夺过内衣,放进盒子里,又把行李箱整个从他跟前拖开,在另一处闷头们脑地整理衣服。
是有点小啊。
周自恆想,还是个奶桃儿大小啊。
他手上空空,却还是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然后把手插进口袋里。
好像这样,就能留住那一点触感和依稀的香气似的。
明玥不出声,周自恆就知道她是有点生气了。他最了解她的脾气了。
他屁股贴着地,磨磨蹭蹭,磨磨蹭蹭,蹭到她边上去。
“小月亮。”他喊一声。
没应。
“小玫瑰。”
“……”
“小祖宗。”
“……”
周自恆实在没辙,无奈喊一声:“小老婆。”
“不是你小老婆。”明玥推开他,“反正都是小,你找个大的去!”
“那大月亮?大玫瑰?大祖宗?”周自恆又死乞白赖靠过来,“别生气,别生气了。”
明玥有点好气又有点想笑,最后只能绷着脸,迭衣服。
“别生气了。明姑娘。”他对着她耳朵说,“我知道你以后会长大的。”
说完这句,他忍不住低头瞧了瞧她的奶桃儿。
她穿了一件灰色的毛衣裙,胸前起伏一点点,但胜在腰细,就格外显得曼妙了。
“你真是……”明玥耳垂都红了,“不要脸。”
“嘿嘿。”周自恆只是笑,坦然点头。
这次没了周自恆的捣乱,她花了一小点功夫整理完行李,最后拉上拉链,扣上密码锁。
周自恆帮她把箱子提起来,竖着立在墙边。
“真的不能去送你?”他不死心,再问一次。
“你别去送我,我怕我会哭的。”明玥低低说,长长的头髮从背后滑落到胸前。
一听她会哭,周自恆立马就不强求了。
长臂一揽,把她抱进怀里。
鹅黄色的窗帘没有完全合上,透过fèng隙,还能看到天边一片云、一颗星、一个圆月亮。
不及他怀里这个小月亮好看。
周自恆有许多话想对她说,但话到嘴边,都按了下去。
最后在她耳后嗅了一口气:“在外面,要是睡不着,就打给我,我不关机。”
无论时差。
明玥重重地应了一声:“嗯。”
这一个春节,对周自恆来说格外不同。
一是因为,他的小月亮出国了,他只能看着天上的月亮想她。
二是因为,他和周冲两个人的小家里,多出来了一个人——苏知双。
她好像工作格外忙,总是马不停蹄地奔波在外,比警察局长白杨他爹都忙,直到大年三十夜,才歇息下来,第一次脱下她那双规矩的黑色高跟鞋,进了周家别墅的门。
她很识相,或者是察言观色能力炉火纯青,没有装熟络和周自恆言语,也没有讨好周冲。
仅仅是端着碗,和周家父子在一张餐桌上吃饭而已。
她好像是空气一般,不存在一样。
但矛盾的另一面在于,她又有极强的存在感。
她守着电视机,看了一整夜的春节联欢晚会,专心致志,全神贯注,周自恆并不喜欢看春晚,他和明玥打了许久的电话,互相祝对方新年快乐。
而次日,周自恆收到了两个红包。
一个是周冲给的,另一个是苏知双给的。
“学业顺利。”她是这么祝福的,给了888的红包。
周冲眼一瞪,吸了一口烟,给了周自恆8888的银行卡。
学业顺利在周自恆看来就是个屁话,他今年考的极差,倒数榜上挂着,通知书给到周冲手上,周冲都咬断了一截烟屁股。但苏知双只是颌首,什么话也没有说,好像并不生气。
周自恆给苏知双这样一个评价:“城府很深。”
周冲赞同,他觉得是:“略有心机。”
这个年,过得最好的当属白杨。
白杨考的前所未有的好,一举衝上两百强,白局长找不到理由让他减肥,只能闷着气给儿子每天做一盘子红烧肉,白局长他老婆更是喜笑颜开了,逢人就说,我儿子这次考得好。
小肥羊简直高兴地要上天。
他把孟芃芃在光荣榜上的照片剪下来,用个相框框中,放到了神龛上,又挪到了床头,睡前总要拜一拜,还要敬一炷香。
周自恆知道后,差点笑到岔气。
“孟芃芃这还没死呢,你就给她吃香灰,这不是咒她吗?!”
白杨这才知道不好,又把蜡烛和香给撤下了。
周自恆最挂念的当属明玥。
明玥堪堪离开小半个月,周自恆就很想很想她了。
日里想,夜里想,梦里还在想。
隔了一重山,秦淮河上的摇橹桨声隐隐约约传来,缠绵之处,周自恆已领略得出了。
明玥跟着宁老师带队的舞团去了欧洲五个国家巡演,她每天都忙,忙着训练,忙着演出,但再忙,每晚都会给周自恆打来一个电话。
她是这个舞团里最小的女孩,但也是最好看的,周自恆不担心别的,就担心她被洋鬼子给看上了。
他日夜担心的事,在寒假结束前一个星期成真。
明玥给他打电话,期期艾艾和他讲:“周周,如果……如果有男生追我怎么办?”
周自恆那是一个烦躁啊,揪着头髮,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