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唐睿很想问他:你不累吗?为什么要将自己程序化?就像没有执行错误的机器一样。
当然,她从未问过,没有立场,也不在意。
吴文俊挑杆而起,唐睿看着鱼竿下已经上钩的鱼,无比兴奋,又见他鱼护里分明就这一条鱼,“老大,你钓了多久了?”
吴文俊低头上着饵料,“大概四个小时左右。”
唐睿目瞪口呆,“就守了一条?”
说完,她又觉得不太合适,紧接着又说:“我是说,老大,你耐心真好。”
吴文俊却笑了起来,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将鱼钩扔进河里,“每次看你耿直完又要解释的样子就想笑。”
唐睿讪讪地笑了笑,“唉,没办法,谁叫我是一根筋。”
吴文俊看着水平面的某一个点,手握着鱼竿一动不动,“是挺一根筋的。其实,开学招新面试之前,我差不多已经确定了要收哪些人。我记得所有人都来找过我,我也都了解了一下,除了你,你在台上的时候还是别人提醒我,我才知道你是报的我门下,我就抱着公平的原则,主动问了你一个问题,想着也算了解了,不算滥裁。”
唐睿想起那时却只觉得囧,“没想到我会冒出那么一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