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楚言跟男友一起吃饭,就算人家吵架闹彆扭,他去围观个什么劲呢?
岳离继续有说有笑地跟顾少承吃饭,可是足足过了十分钟,楚言和那个男人还是没有回来。
“承哥,”岳离站了起来,“我去下洗手间。”他不等顾少承答应,就扔下餐巾往洗手间走去。
这个会所的洗手间同样宽敞豪华,黑色大理石台面泛着沉稳冷硬的光泽,地面和隔间的木门都干净得一尘不染,空气中飘着茉莉清新剂的香味。
洗手间中央没有人,但是岳离很快就听见一个锁起来的隔间里传来刻意压低但是充满怒气的声音。
楚言和那个男人在争吵。
岳离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为什么总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呢?”那声音无比冷酷危险,“嗯?我说过没有不许你再和那个人联繫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楚言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就是游戏群里随便聊两句,我根本没见过他!……你放开我!”
“没见过?你给他打钱以为我不知道?”男人咬牙道,“拿着我的钱去养小白脸是吧?!”
“我没有!”楚言似乎是在剧烈地挣扎,两个男人的身躯在狭小的隔间里衝撞,磕到门板发出咚咚的声响。
岳离觉得不太对,他听见两个人厮打纠缠的声音,衣料摩擦声还有楚言的痛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