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刘皓看着我说:“别提她了。眼前就有个难题,母妃借着刘清出来西郊别院避暑的事情,特意安排了定北侯的小姐也来了,说是要培养感情。刘清这个丫头,真是吃饱了没事儿干,没什么事儿来西郊别院干嘛,还扯上我!”
我脑海中浮现出昨夜见到的那个娴静温婉的女子,开口问道:“定北侯的小姐,林烟岚?”
刘皓眉头一簇,道:“你怎么知道?”
我说:“她的闺名,是李霓裳告诉我的。”
刘皓问:“李霓裳?她还跟你说了什么?”
我答道:“也没说什么要紧的,就是说了一下这个林烟岚是陛下看好的,是你的王妃首选。”
刘皓哀嘆一声,道:“小妹,看在哥哥这么多年对你照顾有加的面子上,帮帮我吧!我可不想被逼婚啊!”
我低头想了想,又摇摇头道:“一时间还真的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够帮你。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陛下做了决定的事情,谁又能够改变呢?”
刘皓才要说些什么,韦林变从院门走进来,神色匆匆,很着急的样子,他说:“殿下,定北侯世子从马上摔下来了,大殿下与公主已经在黎香园了。
☆、摔伤
我与刘皓对视一眼,道:“我同你们一起去吧。”
刘皓点点头说好,然后急忙赶去。
黎香园和海棠院距离很近,中间只隔了一个池塘,我与刘皓、韦林到的时候,恰巧看到从屋里走出来一个小丫鬟,手里还端着一盆血水。一股血腥味儿窜到鼻息,我的胃便有了反应,连忙抚着胸口干呕了两下,才稍稍缓解了下。
刘皓关切地走到我跟前,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问:“怎么样?好些了吗?”
我点点头说:“好多了,刚才只是闻到了那股子血腥味儿,有些难受。”
韦林在一旁说:“看来定北侯世子伤势不清啊!”
刘皓闻言眉头未簇。
我说:“咱们快些进去吧,看看他的伤怎么样了。”
刘皓点点头,举步朝前走去,上了台阶后,有丫鬟给开了门。我与韦林跟在他身后,进了内室。此时里面一位老医者正在为林景明包扎伤口,他鬍鬚花白,手法倒很稳,面上一片淡泊,一面有条不紊地包着受伤的手臂,一面说着:“伤口虽深,幸而未伤及筋骨,静养半月足矣痊癒,待会儿去抓几副药来,定时换了,再内服几剂汤药,就好了。”
林烟岚温婉清润的声音响起:“老人家,那哥哥的饮食可要忌口?”
那老医者刚好包完伤口,转身在铜盆里洗了手,擦干了才说:“忌口是要的,鱼虾等发物就别吃了,吃些清淡的,可以煲一些汤喝喝,都是可以的。不碍事,放心,几天儿就好了。”
林烟岚抿嘴一笑,对老医者到了谢。
此时站在一旁的刘溯开口说道:“董老,方才见景明的腿部血迹斑斑,那处是否有大碍?”
老医者微微一笑,尚未开口,倚靠在榻上的林景明就朗声一笑,豪慡不羁道:“不碍事,不碍事,外衫下摆染的血迹并不是我的,而是那匹难以驯服的野马的,大家不必担忧!可惜,就是不能再同两位殿下开怀畅饮了!”
“哥哥可再别去驯服那匹野马了,这次摔伤,如若让母亲知晓,又不知怎么心疼伤怀了。”林烟岚泫然欲哭,泪眼婆娑的瞧着林景明,声音凄婉动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林景明扶额苦笑,道:“好,就依妹妹所言。”
林烟岚破涕为笑,道:“如此,我便安心了。”
刘溯背手而立,道:“景明,伤要好生养着,等伤好了再饮酒也不迟,你的酒量,我和三弟都望尘莫及啊!”
刘皓笑道:“刚才在门外瞧见你屋里的丫鬟端了那么一盆血水出去,我还以为景明你伤势极重,着实伤怀了一会儿,如今见你仍旧惦记着那几坛子酒,我也就放心了!好,你且安心养伤,我这几日与大哥练练,待等来日咱们来个一醉方休!”
林景明开怀一笑,道:“好,就来个一醉方休!”
原本安静的内室剎那间变得热闹起来,朗声的笑填了一室,我也不禁鬆了口气,这位定北侯世子幸好伤的不重。
刘清此时清丽的声音响起,她说:“我命平儿带了一支千年人参,就放在厅堂了,烟岚,去炖些参汤给你哥哥补补身子吧。”
林烟岚嫣然一笑,作揖回礼道:“烟岚替哥哥谢过公主。”
刘清走近扶了她一把,道:“不必拘礼,好好服侍你哥哥养病吧。”
林烟岚点点头,又道了谢。
刘溯此时开口说道:“既然董老说你的病需静养,那我等留在这里也碍事,不如就散了,改日再来探望,你且好生养着。”
林景明恭敬道:“多谢大殿下记挂,景明定会好好休养。”
大殿下与琼然公主先行出去,我与刘皓刚要走,林景明便开口说:“三殿下请留步,我还有事儿跟您说。”
刘皓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我自觉留在这不方便,于是作揖说:“见世子安好,那葭伊也先行告退了,您好好静养。”
林景明淡淡一笑,说:“有心了,多谢。”
走出黎香园,我并没有直接回海棠院,而是在池塘边上漫步閒逛,看到池塘西南角树荫下后个小藤椅,便走上前去,坐在藤椅上。边上吹着杨柳,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惬意极了。
我一会看看蓝天,一会儿看看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躺着有些累了,便坐起来,捡了地上的小石子儿,朝池塘里扔,只听“咚”地一声,小石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