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蘅在高一二班只任课,和学生们打的交道不多,塑造的形象非常平易近人,两个小姑娘不怕他,笑嘻嘻地和他聊天:「苏老师是十二班的班主任吗?」
苏蘅嗯了声,小姑娘向他打听范汝毅。
苏蘅向后门里瞥了眼,范汝毅恰好醒了,揉着后颈弯身捡笔,捡完了继续睡。
苏蘅扬扬下巴:「睡觉的那个。」
两个小姑娘遥遥地望,小声叽咕地说可真帅。
苏蘅:「……」脸都没露,从哪看出来的帅?
下节课是生物,秦微远远地望见苏蘅,路过后门时,便停下了脚步,问他:「干什么呢?」
春末夏初,秦微又穿起了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干净而有力的小臂,挺括的西裤衬得长腿笔直,靠近时,柔和温沉的草木香气扑面,盈得人心醉。
他比往常多系了枚扣子,因为锁骨上有枚牙印,来自于昨晚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的苏蘅。
秦微是风靡全校的男神主任,小姑娘们和他没有交集,却叫得上来名字:「秦主任好!」
秦微点头应过,苏蘅将她们支走。
两个小姑娘携手离开,不大不小的议论渐远,模模糊糊地传进耳中:「真帅啊,这个班的人好幸福,班主任和老师都是长得好、脾气又好,同学长得也好……」
苏蘅默默地想,不要急,明年就都去教你们了。
秦微问:「高一的学生?」
苏蘅点头,秦微又说:「刚好碰见你了,和你说个通知,这周五的篮球赛,要提前准备一下。」
苏蘅不解:「篮球赛不是比完了吗?」
秦微轻声道:「还有老师的呢。」
苏蘅这才想起来娱乐赛这码事,旋即笑道:「冠军是我们班的队伍,他们和我打比赛,放不开吧。」
秦微说:「本来就是娱乐赛,随便打打。」
上课铃响了,走廊里滞留的学生一鬨而散,嘈杂的喧譁里,苏蘅背靠墙壁,望着秦微,昵狎地笑:「秦主任,衣领系这么高,不热吗?」
秦微挑了下眉,游刃有余道:「苏老师的意思是,想让十二班的学生,看看他们班主任的牙印吗?」说罢,目光在苏蘅白皙而干净的颈间游走几分,压低声音,「还是说,你明天也想穿衬衫了?」
苏蘅捂住脖子,秒怂:「不了不了。」
秦微翘了下唇角,习惯地揉揉苏蘅的发:「回去吧,我去上课了,一会儿去办公室找你。」
苏蘅嗯了声,悄咪咪地勾勾秦微的手指,走了。
转天,苏蘅还是穿了衬衫。
晨光熹微,朝暾静好,苏蘅的心情却万分悲愤,走向教学楼的一路,都在试图给秦微讲道理:「秦主任,每天上班就已经够累了,你可怜可怜我吃不饱也睡不够,工作日的时候稍微节制一下吧……」
秦微瞥他,重音道:「吃不饱?」
苏蘅噎了下,生怕秦微问他哪里吃不饱,连忙岔开话题:「行,吃得饱,但是我睡不够,这你没法反驳吧?而且我这一大把年纪了,身体也不太好,咱打个商量,少用些稀奇古怪的姿势行不行?」
秦微的回答十分淡然:「奇怪吗?」
苏蘅:「?」都跑到浴室里了还不奇怪吗?
「我膝盖疼。」苏蘅开始卖惨,「昨天都磨肿了。」
秦微不以为意:「我昨天也跪着,我怎么不疼?」
苏蘅一听这话就怒了,愤然地去捏秦微的脸:「你怎么不说你还颠我呢!下次换我颠你,你看你疼不疼。」
秦微诚恳道:「你可能颠不动。」
「……」行吧,倒也是。被怼得无法反驳的苏蘅还是忍不住槓了回去,「那是因为你太重。」
说话时已经到了楼梯间,快要分别,秦微不和他斗嘴了,妥协又敷衍地嗯了声,帮他拉拉衣领,勉强遮住侧颈的红痕,嘱咐道:「苏老师,你注意一下这里。」
苏蘅把扣子繫到最高,小声咕哝:「从现在到周五都别做了吧,还要打比赛呢。」
秦微低低地嗯了声:「你亲我一下。」
苏蘅早已识破他的套路:「亲了也不行是吧。」
秦微的眼眸弯弯,凑近啄了下苏蘅的唇角:「行,等打完篮球赛再说。」
————昨晚的事————
苏蘅面对着墙,跨坐在秦微的腿上,哭得直抽:「你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呜,不行——」
秦微在他的肩胛吻出深浅不一的红痕,腰腹的动作不停,游刃有余地问:「怎么不行?」
苏蘅浑身无力,哀声道:「我,我坐不住,要摔了。」
秦微揉着他挺翘的臀-瓣:「我撑着你呢,摔不了。」
这是一个进退两难的姿势,苏蘅的面前是墙,身后是秦微,他的腿还在打颤,是既走不了,又站不起来,只能任由采撷地承着身后的攻城略池。
苏蘅快崩溃了,无助地向后推搡着秦微,却被捉了手腕,按在墙面,身下的速度不减反增,次次都顶到最深,像是要把怀中的人囫囵贯穿。
苏蘅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哽咽地哭叫,到后面实在受不了了,就开始求秦微,什么好话都说尽了,秦微就笑着逗他,趁机占苏蘅的口头便宜。
结束以后,苏蘅的嗓子又哑了。
膝盖被磨得通红,苏蘅哀怨地瞪向秦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