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关上门,拽下浴帘:「不是要我吻你吗?」
他弯下腰去吻金钦,托着他的后颈,动作再温柔不过,所有的力量都投放在唇舌间,没有征服的意思,只是纯粹的伤害:「如果来不及回家,你会选一个过去的旧相识吗?」
一般情况下,金钦不会回答这些问题,可他的嘴唇被这个畜生咬破,疼痛要他适当地服一下软:「我回家了。」
「可你刚才让我出去。」
「……你也可以留下。」
看着奥河得逞的笑,金钦揉了下太阳穴:「我建议你不要得寸进尺,过了今晚,明天我就恢復了,咱们秋后算帐。」
「床上不要讲这么多话。」
奥河跨进了浴缸,随手从置物架选了瓶白色的乳液。他分开金钦的双腿,向上折,露出最隐秘的入口,先探入了一根手指。
金钦这个人,娇气,很不好说话,但要受的苦如果是他自己选的,他就没什么脾气了。此刻被奥河压着扩张,有点涨,也有点痛,可确实是他在门口要奥河吻自己的,是他给的信号,他只能皱着眉,沉默地忍耐。
第二根手指进入时,金钦躲了一下。他下意识扶住了奥河的手臂,又觉得自己在处男面前露怯,很快鬆开了,还转过头,只给对方留了些侧脸。
这些细细碎碎的反应一起铸就了金钦,让他有些可怜,又有点可恨。
第三根、第四根,奥河拿四根手指和自己的阴茎做比较,长短不同,他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足够了。
他半天没动作,金钦睁眼看了下,又很快闭上了眼:「要不要我给你拿个秤?」
那就是应该可以了?奥河不太确定,扶着自己的前端往里挤。
手指已经体会过深处的炙热紧緻,换了个器官,触感比想像中更精緻些。
奥河把硕大的龟头顶了进去,亲眼看着金钦翻了个白眼。他难得走神,难道阴茎也参考了陆平锦的审美?那沈等则到底符不符合她的标准呢?
答案未知,待探索。奥河抽回这根分出去的神经,全部挤了进去。
金钦骂了一声,下半身几近撕裂,太痛不敢动,只得挺起上半身抒发一点痛苦。
他确定,面对面的姿势不适合同奥河做爱,可背对着跪下也着实不是他的风格。他犹犹豫豫,被体内阴茎的动作磨得咬牙切齿。
「我在参考前人的经验。」奥河说,「您得忍耐。」
「你躺下忍忍?」
「那我吻你一下好了。」奥河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吻从嘴唇开始游移,到脖颈,再到肩膀,乳头,小腹。
他的阴茎在金钦体内缓缓抽动,和吻是一个节奏,在热水带来的饱胀里温柔得不可思议。
金钦哼了一声,奥河便动开了。
他像在探索,是全部离开再一次进入更好,还是让龟头停在入口反覆摩擦更佳,一时失察,忘了自己面对的金钦。
「您能练好了再来吗?」金钦真诚地问。
「对不起。」奥河毫无愧意,「我只是想让您更舒服。」
「那你觉得我更舒服了吗?」
难伺候,奥河决定撂挑子,他停下所有动作:「您不是有金钦模式吗?我听您的,我怎么动,您说了算。」
金钦生平第一次吃不能报復的哑巴亏,偏偏奥河真做出了他不说话就不动的姿态,男人箭在弦上,无论是上是下,总是不得不发的。
他很少用从下往上的角度看人,此刻有了求人的心,便用了这个技巧:「24……低一点头。」
他只是偶尔会这么叫奥河,比他赋予的名字更亲热,好像是世上最无间的距离。
奥河听话地低了低头,他以为金钦会吻自己,没想到,对方在自己耳尖舔了一下,又湿又软,一触即离,叫他连一句「你想让我怎么做」都不忍心说出口。
他扣着金钦的脚腕,和着水挺动腰部。
金钦瘦,脚腕的凸起有硌手的嫌疑。
奥河愿意,他解金钦之急,忧金钦之忧:「这几天不能去见简柯了,我们会被发现的。」
想起三千块,金钦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手腕懒懒地搭在他肩上,跟着动作一晃一晃:「不要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就没有问题。」
奥河有反骨,听到这话的下一秒就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牙印。
金钦的敏感点被反覆鞭挞,痛意都成了助情的玩意儿,他呻吟了一声,好像在说奥河是狗。
这场性爱从金钦说「吻」时开始,自他心满意足后结束。
临到结尾,情热已被生物钟带来的昏沉驱逐,他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
奥河俯下身去听,被金钦抱着亲昵地蹭了一下,他问了一个老套的问题:「我是谁?」
「我的奥河吧。」
这一刻,拉多加湖畔的风远道而来,寂静的夜晚,昏昏欲睡的时光里,阵阵钟鸣虽然迟到,却终是拥拥挤挤的来了。
落城区的日升月落几乎被天气预报看透,精准到分秒不差,丧失了许多自然现象的尊严。
金钦原本也是,作息准到连奥河都觉得严苛,今日却睡过了头。
知道绝对会挨骂,奥河还是拖过了时间。他像一床棉被,从各个角度凑过去看金钦,好像从没见过面一样,从眉尖看到足底,是他的钦钦,所以哪里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