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来,就有人开始懊恼自己不是这里没做好就是那里没做好,也有人还在算着题目,还有人向周围人询问历史事件……
每个人都在关心着着成绩和知识。
九班,似乎真的脱胎换骨了。
收完试卷,考官们连夜批改,饶是心里有了准备,还是被九班的成绩吓到了:他们是真的进步了!阅卷的老师齐齐对九班改观,此后在课堂上时不时拿他做例子,教育学生。
九班,一战成名!
九班的同学扬眉吐气了一番,有人说要去找杨海风算帐,被白榆炀拦下了,对方不仁,他们可不能不义。
期中考后,国际惯例是要开家长会。
九班的同学平时都是巴不得父母别管他们,放任他们自生自灭。这回,一个个都打了鸡血一样,非得让家长去参加家长会。
周五,白榆炀的心情都不太好,可是最近也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啊。
郭御有些纳闷。
白榆炀好奇的问:「你家长会有人来吗?」
郭御摇头,「往年是我奶奶来的,前几天她刚出院,应该不会来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白榆炀望向窗外的风景,感慨道。
拿着手机,白榆炀编辑了好久的简讯,却迟迟不敢发出去,最后一狠心,点击了发送,就把手机扔到桌子里面去了。
郭御转着笔,接着看题目。
「吧嗒」一下,笔脱离手的掌控,掉到了桌上。
思绪也跟着断了。
旁边的唉声嘆气,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应该不下十次了,这才一个课间,短短十分钟,更何况现在还没到上课。终于还是转过了头,忍无可忍的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白榆炀像个小孩子一样,「我怎么了吗?」
郭御觉得有些好笑,随手拿过纸笔,指了一道题目给他看,「大白老师,这题我不会!」
白榆炀乐了,总算也有你郭御不会的,一看题目,这不是很简单吗,随手在上面写起了过程,字迹粗犷,与这张干净整洁的卷子格格不入。
许是自己都觉得难堪,白榆炀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顺手写上去了!」
郭御接过卷子,看到他解的是上面一题他已经做好的题目,觉得好笑,「你确定你解对了?」
「of course.」
「你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呢?」郭御戳穿了事实。
「什么心不在焉的?」白榆炀狡辩着,他表现的很明显吗?
「你该不会为家长会没人来而烦恼吧?」郭御联繫他之前的问题和说过的话,问道。
「怎么可能?你看我像那种人吗?」白榆炀转过脸,不去看郭御。
「那你这是失恋了?」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白榆炀抢白:「你从哪隻眼里看出我失恋了!」
「哦~」尾音拖得长,声调上扬,一脸的不信,「那就是告白失败了!」
「艹,你别想太多,我就是好奇我妈会不会回家,她出差挺久的,我好久没见她了!」一着急,白榆炀就说出了真相。
「想妈妈了啊!真好!」郭御收回视线,低下头,看着卷子,喃喃,神情有几分寂寥。
家长会那天,白榆炀仍在等待着妈妈的回信,可是没有等来,到是等来了疯狗。
不知道杨海风从哪里搞来的特权,在广播里散播着谣言,把白榆炀和郭御架在火上烤。
「各位家长,真的很喜欢这个学校,然而我受够了学校里两个人的欺负,虽然他们学习成绩很好,这次考试名列前茅,学校庇护着他们,但我还是要站出来为那些曾经受过他们伤害的同学说句话,我们不会就这样屈服的。」
校长正在办公室里接待着一个投资商,听到这话,脸色发青,忍着怒火,给陪同的一个老师使了一个眼色,老师会意,找了藉口,急匆匆的赶往广播室。
广播里还在继续,是一个女孩哭哭啼啼的声音:「我还记得那天他走过来,还……还撕破了我的衣服,我……我……」女孩泣不成声,话说一半,让人不由的浮想联翩,「我根本就不愿意,他……他还强迫我……我……呜呜呜……我的清白……」
老师到广播室的时候,门被锁死,只有找人借钥匙,却别告知钥匙找不到了,只能撬锁。
广播室里又换了一种声音,这次是个男孩子,声音稚嫩,「我……我也是被他们欺负过的孩子,我本来就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好一个下午,他们拦住我,抢我的钱,要知道那都是我爸妈省吃俭用给我的血汗钱啊!……」
坐在教室里的家长,瞬间被点燃了怒火,要不是这次来开家长会,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学校过的是怎样的被欺凌的生活。
「这两个人是谁?学校要是今天不给我们家长一个交代,我们还就不走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其他家长揭竿而起,纷纷闹了起来。
白榆炀在校门口等了半天,没有等到想见的人,最后垂头丧脸的回教室,半路上,就听到了这卖惨的声音以及似曾相识的卖惨的内容,觉得最近真是多事之秋。
感受着教室里已经有不少家长在暴动,转了个弯,又多管閒事了一回,走到了广播室门口。
好巧不巧,还有个熟人,正在——